其中是一群軍人,他們嚴守紀律,站在那裡就像似一杆筆直的標槍,神情肅穆,眼神凌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另一群人明顯是大勢力混進來的子弟,他們和趙一鳴站的一樣隨意,沒有那種軍人所特有的氣質。
這些人之中,大部分是神藏境武者,但也不缺少真武境的武者。
不同於那些神情肅穆的軍人,這些人都是三個一群,五個一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些人都很傲氣,他們在看向那些如同標槍一樣站立的軍人時,都不由得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之色。
當然,那些軍人也看不起這些紈絝子弟,覺得他們都是走後門進來的,沒有真材實料。
可以說,這是兩個不同階級的對抗,是貴族與平民之間的矛盾所在。
就連趙一鳴,都感受到來自周圍軍人的敵意,這讓他心中有些發苦,自己可是平民一個啊。
然而,這些軍人只認同軍人,而趙一鳴是不是軍人,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
沒有在軍伍之中混過,就不可能會有軍人的那種氣質。
所以,很自然的,趙一鳴被這些軍人打上了‘紈絝子弟’的標籤。他也不在意,就這麼隨意地站著,耐心等待著。
不一會兒,一個體型魁梧,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便走了過來,他也穿著一身軍裝,渾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鐵血殺氣,一雙犀利的眼神掃視而來,讓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迫人的壓力。
“我叫王戰,若無意外,今後便是你們的教官。”
王戰神情冷漠地說道。
同時,他揮了揮手,讓身後計程車兵們給趙一鳴他們發放了一張契約書。
眾人觀看之後,全都臉色一變。
因為從這張契約書裡的內容來看,一旦他們進入軍官訓練營之後,若是在訓練之中死亡,將不得追究。
意思就是——
王戰犀利的眼神看著眾人,冷冷說道:“都看清楚了嗎?軍官訓練營不是你們玩耍的地方,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們,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死亡名額。也就是說,只要我願意,你們當中的七成人都會在訓練中死去。”
眾人聞言臉色大變。
就是趙一鳴都是眼皮一跳,心中震驚。
百分之七十的死亡名額,這死亡率也太高了吧?
他們還以為只有幾個死亡名額,是對方故意嚇唬他們呢。
“你們這是謀殺,哪有這樣的訓練營?百分之七十的死亡名額?恐怕沒有一個人願意進入這座軍官訓練營。”一個貴族子弟忍不住斥責道。
雖然王戰是教官,但他也不懼,因為他來頭很大,是一位侯爺的親子。
在大夏帝國,四大武侯自然是地位最高的,但在他們下面,還有許多普通的侯爺,這些人都是立過大功,一步步從軍隊中爬上來的,實力同樣不能小覷。
“包永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