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趙一鳴離開客棧,獨自一人前往東王府赴宴。
沒想到他剛出客棧,就有一名侍從迎了上來,恭敬道:“是趙公子嗎?我是東王府的下人,前來迎接趙公子,請公子移步獸車。”
趙一鳴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豪華獸車,沒想到東王世子這麼客氣,竟然派人來迎接他,當下點頭道:“好!”
乘著獸車,不一會兒,趙一鳴就抵達了東王府。
錢厚早已經笑吟吟地等在這裡,一看到趙一鳴從獸車上下來,連忙笑嘻嘻地迎了上來。
“趙公子快請,世子已經在等你了。”錢厚連忙說道。
趙一鳴淡淡地點了點頭。
雖然已經決定暫時和錢厚化解恩怨,但這不代表他會給錢厚好臉色。
錢厚也不在意,他笑吟吟地在前面帶路,一邊笑著說道:“趙公子,世子對你很看重,不僅單獨宴請你,還送你一件禮物。”
“哦?什麼禮物?”趙一鳴不在意地說道。
他知道東王世子肯定知道六公子乾的事情,所以東王世子這次肯定是想要做個和事佬,讓他不要怨恨六公子。
這和錢厚的做法沒什麼區別,既然他已經決定暫時饒過錢通了,那麼他自然也不敢跟東王世子對著幹。
畢竟,他也不是白痴。
真要在這個時候跟東王世子對著幹,說不定今天晚上他就會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再過幾天,他們趙家就會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任憑他天賦再強,這時候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元氣境武者,東王府能夠殺死他的人,簡直如過江之卿,不知道有多少。
至於指望那三位聖地長老為他出頭,那幾乎不可能,畢竟他現在還不是聖地弟子。
東王世子殺了他,最多被三位聖地長老斥責一句,不會有什麼事情。
總之一句話,在沒有絕對的實力面前,趙一鳴只能忍。
一個錢厚,他都能忍,更何況是面對強大的東王世子了。
“來人啊,把世子給趙公子的禮物送來!”
聽到趙一鳴的話語,錢厚連忙對身後的侍從吩咐一聲。
不一會兒,就有兩名侍從分別端著兩個臉盆大小的木盒子走來,還沒有接近,就有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
趙一鳴不由得皺起眉頭,這麼重的血腥氣,這木盒裡面裝著的是什麼?
“趙公子不開啟一觀嗎?”旁邊的錢厚笑吟吟道。
趙一鳴深深看了錢厚一眼,隨即心念一動,精神力便已經幫他開啟了面前的兩個木盒。
頓時,一股更加濃郁的血腥氣就撲面而來了。
趙一鳴凝目朝著兩個木盒裡面看去,瞳孔瞬間一縮,臉上浮現一抹震驚之色。
因為這兩個木盒裡面,赫然裝著兩顆血淋淋的腦袋,而且這兩顆腦袋的主人,他都非常熟悉。
一個是熊英倉,一個是張嬌嬌,都是他的大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