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我是什麼人不,你……你居然敢動我!”
“陽哥”痛的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什麼人?”
顧仁啪的一巴掌抽了上去,幾顆牙齒夾雜著血水順著這一巴掌,飛了出去,撒了一地。
“啊!我們白銀幫不會放過你!”
陽哥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爸……不用報警了吧?”
玉顏嘀咕道,剛才擔心顧仁吃虧,現在三下五除二放倒五六個,還把對方打的這麼慘,報警後吃虧的是誰還說不準呢。
“不用……了吧。”
顧大山思忖了下。
“阿仁從小就力氣大,長大後力氣更大了。”
高婷感嘆。
“阿仁把他們打了,他們報複怎麼辦?”
王冰蓮擔憂。
“阿仁做事有分寸,他能這麼做,肯定有把握的。”
高婷猜測。
不少醫生護士也從病房和辦公室出來了,遠遠看著。他們出奇一致的是,誰都不報警。自動進入看戲模式,看著顧仁打的他們哭爹喊娘。
“高女士,你給顧先生說下,稍微適量點,別鬧出人命來。他們幾個也不是善茬。”
劉姓男醫生也從病房出來了,站在高婷身邊提醒道。
“劉大夫,他們是做什麼的?你認識他們嗎?”
王冰蓮側頭問道。
“他們是白銀武館的人。那個嘴唇有耳釘的叫白陽,為非作歹。專收保護費,前一陣子還把我們醫院一個醫生打了。但凡柳林市待的久的人都認識他們。”
劉姓男醫生說道。
“那你們幹嘛不報警,讓警察抓他們?”
高婷狐疑,顧大山王冰蓮也側頭看著劉姓男醫生。
“他們這一夥家裡不是有錢,就是有關系,比如那白陽的老子就是柳林煤老闆。就算你報了警。上午進去。下午就出來了。出來後會雙倍報複,所以長此以往,沒人再敢招惹他們。當然以顧先生的身份和手段,打了也是白打,只要別出人命,他們家裡也不敢怎樣。”
劉姓男醫生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