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茶樓待到了人家關門歇業,遲遲不見林八爺那邊有什麼行動。
範成鋒最後還是回到酒店,房門上了暗鎖,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和衣而睡。
至於說漂流瓶裡面那個正在焦急等待著回信的秦昭襄王嬴稷,範成鋒並不想去理會,這種情況,放到一邊晾兩天,保管有人會急的跟熱鍋上螞蟻一樣。
到那個時候,捏著他鼻子的範成鋒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鍾平帶著谷、彭兩位老闆在外面瀟灑,聽了外甥的話,晚上又特意在其他酒店開了一間房,至於還會不會有其他娛樂活動,範成鋒就不得而知了。
一晚上相安無事。
第二天範成鋒被鍾平的電話吵醒,他和兩位老闆已經開車快要到酒店樓下了,叫範成鋒一塊下去喝早茶。
洗漱一番,拿著房卡下了樓,鍾平隔著老遠就笑『吟』『吟』的喊了一聲外甥,看著樣子,昨晚上應該是得到了一個比較滿意的答覆。
退了房間,四個人又來到了紫光閣茶樓。
範成鋒再次忝為末座,只不過,這一回谷雄和彭韓雲兩個對範成鋒稍微熱情了一點。
昨晚上來到省城,鍾平請他們洗腳、按摩、唱歌,差不多是一條龍服務到位了,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畢竟是鍾平的外甥,也不能太不把別人當回事了。
“外甥,昨晚上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點了茶,鍾平便拉著範成鋒問道。
“一點小事,應該是我多慮了。”
範成鋒笑了笑。
“那個盒子賣出去了嗎?”
範成鋒點了點頭,“今天晚點回去,我想去看一下車。”
鍾平又問道:“打算買臺多少萬的?”
“之前在網上查過,上個月有一款中低檔suv面世,價格大概在十五萬左右,用來代步剛好合適。”
“可以啊,”鍾平豎起了大拇指,心中自然是吃驚不小。
他這個外甥了不得啊,說買車就買車。
“怎麼小范要買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