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抓住韓紫的頭髮,將她硬生生地提起:“你說是不是……雜種母狗?”
“少爺所言甚是。”韓紫強笑回道。
“呸……給我滾!”
江離猛地吐出口水,濺到了韓紫的臉上,方才鬆開手掌,沉聲說道。
“是,少爺。”
韓紫掙扎起身,躬身告退。
“還有……你如果不在到達玄天城之前為我取來一枚天驕令,下一次你提頭來見。”江離喊住韓紫。
“韓紫遵命。”韓紫回答過後,徑直離開。
“雜種母狗就是雜種母狗!”
罵了一句,江離便是大大咧咧地朝著軟椅一坐,看向了豔麗女子:“我現在十分不爽……你說應該如何平息我的怒火?”
“下面的火熄了,上面自然沒有火了。”
豔麗女子嬌笑一聲,便是跪在江離的面前,解開腰帶,熟練地活動起來。
半刻鐘過去,當江離的面孔泛起一絲愜意的時候,豔麗女子咕嚕一聲,輕笑說道:“不知道現在少爺心裡可還有火?”
“當然有火了。”
江離將對方擁入懷中:“真想到這隻雜種母狗如此廢物……連天驕令都搶不回來!”
“呵呵,少爺啊,現在諸多天驕妖孽匯聚玄天城……會有強敵同樣盯上了天驕令,可不奇怪。”豔麗女子安慰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如果得不到天驕令,豈不是弱了一籌了嗎?”江離大為不爽。
“韓紫好歹是江家首屈一指的殺手,少爺吩咐,她定會不惜一切地完成,誰叫全靠江家,她可憐的家人方才得以存活呢。”豔麗女子摟住江離的脖子,呵氣如蘭。
“對……沒有我們江家,就憑這隻雜種母狗,她和她的廢物家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江離冷笑說道。
“所以……欠下我們江家的,她要生生世世地賣命償還!”江離語氣全是狠厲。
彷彿在他眼裡,韓紫這一號人物,真的只是雜種母狗,而不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少爺,其實有一事我一直覺得奇怪呢。”豔麗女子說道。
“什麼事情?”對於剛剛為自己瀉火的豔麗女子,江離的態度甚是不錯。
“論姿色,韓紫不下於我……少爺為何忍著不碰?上好的嫩瓜放著不用,不是非常可惜嗎?”豔麗女子道出心中秘密。
這個問題縈繞在她心頭許久……韓紫實力強悍,而且姿色上乘,依照江離的性子,非但不與她夜夜歡歌,反而當成了畜生對待,真是不可思議。
“你說她啊……我一直沒將她當作是人。”江離不假思索地回道。
“為什麼?”豔麗女子愈發地不懂了。
“你可曾見過哪個女子會忽然變成惡狼,化作獅獸的?我可沒有與魔獸同眠的興趣。”江離噙著一絲厭惡說道。
聞言,豔麗女子不禁有點無奈……這個原因未免太過奇葩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