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候府。
“砰!”
巨石候一掌將桌子擊得粉碎,張口怒道:“你個混帳東西!”
“侯爺,你怎麼可以這般責罵空兒?他怎麼說都是你的長子,如今巨石候府最有潛力的苗子!”一旁,一名美豔婦人心疼地說道。
“最有潛力的苗子?呵呵,就是這個最有潛力的苗子,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百戰候的兒子擊敗,還被長公主遣人送了回來,我的臉面都被他給丟盡了!”巨石候怒極反笑,躺在床上的石空一聲不吭,臉色煞白。
“百戰候的兒子?他……他不是個傻子麼?”美婦怔怔地說道。
“你啊你……罷了,你且退下,我與空兒說幾句話。”巨石候嘆了一聲,道。
“那麼侯爺可要答應妾身,不得責罰空兒……妾身膝下就這麼幾個子女,若是少了一個,妾身就不活了!”說著,美婦掩面而泣。
“好,好,好……我答應你,趕緊退下!”巨石候不耐煩地說道。
“切莫惹怒你爹了,好生道歉,他會原諒你的。”美婦衝著石空叮囑一番,方才躬身退下。
“你看到了吧?慈母多敗兒!若是你在王侯歷練之前,願意離開你娘,與我到軍中歷練一番,至於今天丟這麼大的臉面?”巨石候越說越氣。
“爹,今天是孩兒失策了……不過,今天的恥辱,他日我定要凌九霄百倍償還!”石空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先與我說上一說今天的事情。”巨石候問道。
聞言,石空便是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這麼說來,這個凌九霄倒是不簡單……竟然一眼窺破了你的弱點。”巨石候驚道。
他們巨石候府一脈,出於血統原因,多是修煉防禦之法。
可是,在修為有成或者血脈之力熟練到一定程度之前,絕非沒有任何破綻。
如今,凌九霄就抓住了最大的破綻,一舉擊敗石空。
不過,若是換了另外一人,怕是知道這等法子,都不敢當眾使出,而凌九霄毫不顧忌地將黑虎掏心改作黑虎掏襠,這等心性,已經不是尋常少年該有的了。
“哼!這等下三濫的手段,實在有辱我們王侯子嗣的顏面!”石空忿忿不平地說道。
這麼一說,他又覺得襠下生痛了……凌九霄還真是毫不留手!
“顏面?在生死麵前……顏面又稱得上個什麼東西?”巨石候冷笑。
這等幼稚的話,只有從未經歷過血與火的小娃娃才會掛在嘴邊。
“好了……這一件事,姑且告一段落,畢竟院長髮話了,我若是追究,那麼就是不給面子。”巨石候擺了擺手,道。
“爹,難道就這樣算了麼?”石空不甘心地說道。
“院長都這麼說了……難不成你還要和武院做對?”巨石候反問。
“這……不敢。”石空悻悻回道。
武院對於整個大夏皇朝而言,有著莫大意義,甚至現在的一百零八王侯,絕大多數都是從武院走出,與武院做對,下場定然不會好到哪裡去。
“不過啊,我們雖說不追究凌九霄……但是他的百戰候府,最近貌似大換血一番,將各大勢力安插進去的釘子都給拔了,現在估計人手不足,處處為難,倒是可以試著給他們製造一點麻煩。”巨石候饒有深意地說道。
“如此甚好!”石空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