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鍊的精血,噴湧出陣陣不甘、絕望、憤怒的情緒。
秦逸伸手一抓,虛空急劇濃縮,漫天血水、碎肉、金丹,負面情緒,被一下子徹底打散,迅速凝鍊,形成一塊塊晶瑩剔透的晶體,彷彿礦石一樣,化作滾滾洪流,噼裡啪啦,摔進吞天大墓裡,猶如暴風驟雨。
震耳欲聾的響聲,讓跪在地上的那些修道者,瑟瑟發抖.
他們一個個面無人色,顫抖不停,上下牙床,不斷撞擊,晶體落入血水中的炸響,讓他們幾乎都要被嚇死!
他們也想不明白,秦逸為什麼要說這番話,此刻只能不斷點頭,討好秦逸。
“其實原因很簡單,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覺得同宗門的,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或者是院長一類高層,顧及同門情義,不會對他們下殺手。
而別的宗門就不同了,誰會給你好臉色看,能殺就殺,一了百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敢對自己宗門的人使絆子,而對外的時候,就跟一條狗一樣,只能討好。
這個道理,無論是一個城中的家族,還是大道中一個宗門,道理都是一樣的。”
秦逸像是想明白了什麼,眼眸中光芒,越發閃亮,璀璨。
“所以之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既然他們心智不堅,稍微一誘惑,就投靠了皇無極,迫害同門,那他們從一生下來,骨子裡,就是這樣諂媚。
現在再怎麼苦口婆心,用心引導,都不可能把他們領上正途。
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活色,殺了,也就殺了,完全不用覺得可惜。
養一隻狗,還懂得看門護院,養這麼一群傢伙,只會在關鍵時刻,反咬你一口,完全就是,死不足惜.”
秦逸的聲音停了下來,跪在他面前的那些修道者,只覺得全身陣陣發冷,根本不敢抬頭望一眼秦逸。
在各自的宗門中,他們都是呼風喚雨,普通弟子們看到他們,都趨之若鶩,巴結都來不及的大人物。
但是此刻在秦逸面前,他們只能跪著,雙膝深深砸進地裡,頭也不敢抬。
“當時皇無極出現在地動榜排位賽上,我敢當著他的面,立下毒誓,要在他回來之時,將他斬殺,把他所謂的自信、狂妄,狠狠踩在腳下。
但是現在,我只不過殺了你們一些同伴,你們就卑躬屈膝,毫無尊嚴地跪在我面前,甚至主動提出歸附於我。
你們現在能為了苟活,跪在我面前,到時候面對別的強者的時候,你們也能夠像牆頭草一樣,迅速倒向另一邊,因為你們骨子裡面,流淌著的,就是趨炎附勢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