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咎由自取,居然敢包庇嫌犯,畏罪自殺。”丁一林松開手,一腳將胖子的身子踢飛起來,撞碎扶欄,在外面一群人的驚呼聲中,飛了出去,墜落到地上。
“你們都看到了啊,這個人就是心裡有鬼,並且到死都不願意嫌犯是誰,所以才畏罪自殺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丁一林叉著腰,轉身對自己的手下,還有程先生說道。
“公子明察秋毫,程某……佩服。”程先生拱了拱手。
對於這種事情,程先生早就習以為常了。
聽到程先生的馬屁,丁一林頓時更加得意起來,頭顱高高仰起,要是有尾巴的話,尾巴此刻一定翹了起來。
“大人,這邊兩個,該怎麼處理。”這個時候,一個手下湊上前來,在丁一林耳邊輕聲問道。
順著手下手指的方向望去,丁一林看到胖子的那一對子女,此刻滿臉是淚,緊緊抱在一起,瑟瑟發抖,望向丁一林的目光,充滿了恐懼的神色。
“哈,這兩個啊,我看他們看我的樣子很可惡啊,不如這樣吧,我們把他們……”
“大人,屬下有要事稟報。”這個時候,一名在酒樓外警戒的手下,急急走了過來,大聲說道。
“你居然敢打斷我的話。”丁一林猛地拔高了聲音,瞪大眼睛,望著剛走來的手下。
頓時之間,這個手下額頭上全是冷汗,急忙一下單膝跪下:“屬下該死,還請大人責罰。”
“你先把有什麼事告訴我,要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你就等著死吧。”丁一林嘿嘿冷笑。
他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在判定一個人的生死,反而更像是在惡作劇一樣。
而周圍的人,包括程先生,沒有一個人為這個侍衛求情。
對此,大家好像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大人,剛剛屬下接到府中傳來的訊息,有城門的守衛來舉報,說幾天之前,有一個人將大人想要的嫌犯接入了城中,並且稱那個嫌犯是他的表哥。”知道此刻自己命懸一線,這個侍衛不敢多說一句廢話,趕緊大聲把自己接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什麼。”丁一林眼睛一亮,整個人頓時都跳了起來,“人吶。”
“回大人的話,那個人我們已經抓來了,名叫張春,此刻就在酒樓外面,等候大人的發落。”
“快把他帶上來,快快快快,你想死啊,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早告訴我。”丁一林急急忙忙搓著手,興奮的表情溢於言表。
“你給他說話的機會了嗎。”程先生眼中閃過一絲嫌棄的神色,心中暗道。
聽聞丁一林的話,這個侍衛頓時明白,自己這條命保住了,喜滋滋地往外走去,片刻之後,和同伴一起,將捆得結結實實的張春,提到了丁一林的面前。
張春的臉上,滿是青紫,嘴角有血,身上也有一些細碎的傷痕,衣衫破破爛爛,顯然在見丁一林之前,已經吃了一番苦頭。
雖然之前就已經知道,抓自己的是城主府的人,但是此刻見到丁一林,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顯然丁一林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帶給整個狼神城百姓的心理陰影,實在太大,有些超乎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