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你在天聖學院的時候,早一步收到風聲逃走了,這一次,我看你能往哪裡逃。”望著步逸塵驚恐疼痛至極,張大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的樣子,秦逸冷笑一聲,掌心凌空一拍。
噼裡啪啦。
火焰如電,刺入步逸塵四肢,將他雙手雙腳,全部打碎,只剩下軀幹,掉在血泊中,疼得死去活來。
“在天聖學院的時候,你是學生黨派乾坤宮的領袖,地位高高在上,為皇無極拉攏了不知道多少弟子長老,那時候你多風光,現在你呢。”
秦逸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吃裡扒外,學院的蛀蟲,我是不會殺了你的,這點你放心,我會把你吊在學院的旗杆上,讓皇無極回來的時候,看到你的慘狀,也讓你看著,皇無極是怎麼被我殺死的。”
步逸塵疼得面容扭曲,整張臉上,沾滿血霧,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恐懼。
“秦逸,你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流寒清一聲大喝,打斷秦逸的話。
他的怒意,讓他全身面板,都泛出紅色,身體四周的虛空,都被體內散發出的灼熱高溫,燒得崩潰。
“那我就告訴你,我沒有大言不慚,我這一次,要當著你的面,讓流星辰神魂聚散,看你還怎麼復活他。”
秦逸眼中,滿是冷芒,手掌一抓,一枚血淋淋的金丹,金光流動,出現在手中。
“把它交出來,我就放你離開這裡,那個人,我也交給你處置,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緊盯著屬於流星辰的金丹,流寒清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說出這番話。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秦逸手握金丹,指指腳下,“我今天來,就沒打算放過這裡任何一個人,自然也包括你,並且現在也輪不到你和我講條件。
你兒子在萬寶貿易會上,派人殺我,結果被我殺了。
由此也就註定了,我必須殺了他。
你頒佈懸賞令,讓人殺我,這次甚至還利用我兄弟做誘餌,那我就一定要殺了你。
我希望你現在能弄清楚,我現在過來,一個人,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站在這裡,面對你,面對整個蒼羽塢,我就不是來和你談判的,你也沒有這個資格。
我現在過來,是來殺你的。
殺你,屠光整個蒼羽塢,就是這麼簡單。”
秦逸此刻,無比冷靜地說出這番話,就像是在闡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這份冷靜,這份囂張,這份目空一切的霸道,讓步逸塵恐懼得甚至忘記了周身的疼痛,只想著一死了之,死了,或許還能解脫。
秦逸的冷靜,也讓流寒清的憤怒,徹底爆發。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把金丹交給我,不然我就殺了你。”咬牙切齒,全身滾盪出陣陣雷霆般的轟鳴,流寒清四周虛空,出現大片裂紋,彷彿隨時都會炸開。
“那你就來啊。”秦逸森然一笑,寒意直透人心底,手掌一握。
“不。”流寒清的瞳孔,急劇收縮。
啪。
金丹粉碎,在秦逸手中,炸成齏粉,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