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區區一隻螞蟻,還少一點在我面前蹦躂。
要不是看在父王的面子,又加上現在是戰爭時期,就憑你剛剛汙衊我的態度,我就能將你撕成碎片,你信不信。”
一下子胸口憋屈了數十年的怨氣發洩出去,敖邱鳴心裡,別提多暢快淋漓了。
敖烈猛此刻的表情,越是驚恐,越是屈辱,他的心中,就越是有復仇的痛快感覺。
“秦放,我們走,哼。”敖邱鳴朝敖烈猛又狠狠瞪了一眼,看到敖烈猛全身一個哆嗦,這才滿意地和秦逸離去了。
秦逸臨走之前,眼神在不遠處那身穿黑色長袍的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之前敖烈猛無論走到哪裡,這個黑袍人,都半步不離地跟隨到哪裡,但是現在敖烈猛被敖邱鳴一招擊倒,他卻無動於衷。
“這個傢伙,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應該是在哪裡感受到過。”秦逸心中沉吟,在從敖烈猛身邊擦過的時候,一絲神念,神不知鬼不覺地,飄到了對方身上,留下一個隱蔽的烙印。
做完這一切後,秦逸這才跟隨敖邱鳴離開了。
秦逸和敖邱鳴離開後,現場只剩下一片狼藉。
碎裂塌陷的大地裂縫裡,全都注滿了濃稠的鮮血,一具具士兵的屍體,破破爛爛,橫七豎八,倒在各處。
敖烈猛在地上足足躺了半個時辰,這才艱難地爬了起來。
他不顧臉上的血汙,一站起來,滿臉猙獰,朝著不遠處的黑袍人放聲怒吼:“血龍,你剛剛在看什麼,為什麼不幫我,你不是號稱自己是褻神宗十八長老之一嘛。
殺了那兩個廢物,你不是應該舉手之勞嘛。
難道你剛剛是被嚇傻了,還是你們褻神宗,全是廢物,只敢嘴上說……”
敖烈猛話還沒有說完,一股恐怖的氣息,彷彿是從地獄最深處,爬出來的惡魔一樣,焚燒一切,俯視一切,將他剩下半句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黑袍人此刻,全身升騰起道道黑色濃煙,彷彿水墨、黑龍,叫人望而生畏。
他腳下的岩石大地,頃刻之間,無聲無息,化為飛灰。
“敖烈猛,如果你想死的話,你就把剛剛的話,再複述一遍。”黑袍人的聲音,冰冷無比,彷彿根本不該存在這個世界,“我血龍自然是褻神宗十八長老之一,說句不客氣的話,你那個兄弟,我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他的境界實力,高出你百倍不止,但是我只要一隻手,就能把他打得神魂俱滅。”
“那你為什麼不出手幫我。”敖烈猛喘了一口氣道。
“你那個兄弟,不足為懼,不過……”
血龍話鋒一轉,一隻手緩緩從長袍下探了出來。
“我更在意的,是他在身邊那個叫秦放的傢伙,在他面前,你那個兄弟,恐怕渺小得連一粒沙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