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開啟,裡面是一柄帶鞘長劍,劍鞘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紫色紋理,和紫色的劍柄渾然一體。劍雖未出鞘,卻已經隱隱有陣陣寒氣散發出來。武植“恩?”了一聲,這劍看起來不俗啊。
侍衛也眼前一亮,嘆道:“好劍!”說著看向武植,見武植點頭,伸手握住劍柄,“唰”一聲,長劍出鞘!!!
恩????武植眼睛使勁眨了眨,確信不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寶劍出鞘,即沒有想象中那種龍吟鳴聲,也沒有寒光四射令人不可逼視的氣勢。侍衛手中長劍的劍體黑乎乎的,顏色十分寒磣,怎麼說呢?,不是那種烏黑帶亮的莊重之色,和黑炭的顏色差不多。更可氣的是出了鞘的寶劍全無半分冷氣森森的樣子,難道剛才的寒氣是劍鞘發出的?武植疑惑的看了過去。
侍衛也微覺失望,順手摸向劍刃,不知道鋒利如何?
“小心!”時遷本來想賣個關子,卻不想侍衛心急的去摸劍刃。自己剛得到這把劍也是失望至極,若不是主人在旁邊演示,只怕自己會馬上丟掉它。
侍衛手指搭上劍刃才聽到時遷的喊話,愣神間忽覺手指一涼,緊著著一陣劇痛傳來,低頭看去,劍刃已經深陷入搭在上面的食指,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下意識的收回手指,嚇了滿頭冷汗,幸虧自己沒有用力,要不然怕是手指都要斷了。
武植霍地站了起來,伸手接過黑炭劍,口中道:“你快去包紮傷口!順便叫幾名侍衛進來!”長劍不重,和自己前世用過的砍刀分量差不多。
時遷拿出一把銅錢,摞成一摞,笑道:“請王爺試劍。”
輕輕揮動長劍,向銅錢削去,武植就感覺自己在切一塊豆腐般,不費絲毫力氣,就把銅錢全部從中央切成兩半,斷口十分平滑,最奇的是沒發出絲毫金鐵撞擊聲。
“果然是削鐵如泥的利器!”武植讚歎道。“此劍何名?”
“此劍無名,還需貴王賜名才好。”時遷恭敬回答道。
武植張嘴就想說“倚天劍”,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沉吟了一會兒道:“此劍切金斷玉易如反掌,就名無金吧,哼,此劍一出,天下無金!”
時遷鼓掌叫好,他自不知道此刻武植心中所想的是哪個“金”。
這時候外面進來幾名侍衛,武植興致勃勃的就想再試試此劍的威力,看時遷在那邊微笑不語,忽地想起來,這劍如此犀利,別是時遷從哪個猛將名臣手中偷來的,若真如自己所料,那自己以後拿著這把賊贓四處招搖,貴王千歲可就真的貽笑大方了。當下問時遷道:“這劍你是怎生得來的?如此寶物可不是用錢就可以買到的。”
時遷面色有些尷尬,看了看四周的侍衛。
武植笑道:“你但說無妨,這裡沒有多舌之人。”
時遷乾咳幾聲道:“千歲,不瞞您說,小的其實是做賊的……”說著看武植臉色,見武植一臉平靜,沒有半點吃驚的神色,也沒有露出蔑視鄙夷的的樣子。武植身後的侍衛各個目不斜視,就如同沒聽到自己在說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