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女人一直咯咯地笑個不停, 一時半會兒, 並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周覺山不置可否, 徑自去解褲腰帶,他用另一條手臂做支撐架,低頭, 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牙齒緊揪著她下唇瓣最柔嫩的地方,呼吸噴在她臉上,在思迷濛地垂眸望向他的臉,無意間發現, 原來他也在看她。
晚風從窗戶的縫隙裡溜進來, 吹拂著他的發梢, 屋裡面沒有開燈, 月光照亮了他左半張臉, 他一瞬不瞬, 目光灼灼, 深眸緊絞著她的眼睛。
她睫毛霎動。
忽地意識過來。
——這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在思害羞,惶惶地移開視線, 周覺山整個人壓了上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清楚。”
他對她心意如何,昭然若揭。他三番五次救她,他可以把這條命都給她,他可以為她傾盡所有,但他所擁有的東西卻未必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他是個軍人,這件事無法改變,緬甸幾十年內戰, 生靈塗炭,朝不保夕。
她可以不懂事,但他不能。
“在思,我給你一條退路。如果你現在選擇放棄我,或許有朝一日,等我想通了,我或許也會把你完好無損地放回中國。”
她垂眸,望向窗外的夜景,“這就是你之前躲我的原因?”
周覺山氣勢稍弱,“我沒躲……”
“你躲了!”
她急得想哭似的,周覺山連忙抱住了她。
“我不怕死,我如果怕死我就不會當戰地記者。我受傷的時候,我不想別人徹夜來照顧我養傷,我想學緬甸語的時候,我也不要你哪個手下或者親信來教我!我一聽見你有危險,我可以冒著槍林彈雨去救你,我對你怎麼樣,我從來就沒有懷疑或者猶豫過……你到底明不明白……啊?周覺山,你不是自詡很聰明的嗎!”
周覺山快速地點頭,掀開她攥著的被子,手指利落地解開在思的上衣。
“好,你是我的了。你t這輩子都是我的了!”
……
適夜,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繾綣悱惻。臨近深夜,在思無力地躺著,眼前漸漸地失焦……
疼痛感一遍遍襲來,她逐漸地失掉意識,最終,唯有無力地癱軟在純白色的床被之間,感受著他的存在……
翌日,日上三竿。
門外,有酒店的服務生按門鈴,在思在迷濛中睜眼。她看到有個人走向了門口,單單看背影,就能輕易地分辨出是誰,她紅著臉,翻了個身,
門口的二人交談了兩句。
周覺山讓服務生將東西放在門口,關門,走進了洗手間。
流水聲傳來,在思探頭看看。服務生拿進來的兩個盤子都要用圓頂的不鏽鋼西餐蓋蓋著,捂得嚴嚴實實。
她想了兩秒那裡面裝的會是什麼,“早餐?”
“避孕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