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上官娜娜一直抽噎著,又不敢大聲哭出來。
整個房間,仍是漆黑一片。
“咦?為什麼我聽到有人在哭呢?”走廊裡,一個年輕夥子低聲著。
“好像我也聽到了啊。”旁邊的友人回答。
著那斷斷續續的哽咽聲,兩個人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沒錯,就是上官娜娜和趙以諾在的房間。
“有人麼?”年輕夥子輕輕敲了敲門。
瞬間,兩個女人愣了一下,但趙以諾隨即恢復臉上的表情,緩緩來到門口。
“你好,請問可以給我們開一下門麼?”趙以諾低聲問道。
門口既然能傳出一個陌生男饒聲音,那就明,蘇菲菲派的換班的人還沒有到來。
“你沒有鑰匙麼?”年輕夥問道。
“鑰匙丟了,你可以去找前臺幫一下忙麼?”趙以諾繼續問著。
她不想失去這根救命稻草,關鍵是上官娜娜還在這裡,她不能讓這個女人再次受傷。
“好,你等一下。”年輕夥立馬跑了起來。
“哎,歐陽楚,你幹嘛,這種閒事你也管?”旁邊的友人生氣了。
很不容易才剛回國,他竟然幫人家解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是不是傻?那個女饒聲音和語氣那麼慌亂和緊張,難道你就真的什麼都聽不出來麼?”年輕夥敲了敲他的腦袋。
“以諾姐,你看,世人都很現實,只要是不關乎自己的事情,他們從來都不會關心。”上官娜娜咳嗽了一聲,聲音裡有一絲疲憊。
“娜娜,你放心,他已經幫我們去找人了,很快就會過來的,你再堅持一下好不好?”趙以諾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上官娜娜半眯著眼睛,冷笑了一下。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傻的人?人家憑什麼無緣無故的來幫她們?
“以諾姐,這輩子能夠認識你,已經是我最大的福氣,沒事,在我人生中最後的時刻還有你作陪,我已經沒有遺憾了,只是我捨不得我爸,我爸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我還沒有來的及孝順她,就要死了……”上官娜娜帶著哭聲道。
真是一個傻丫頭,怎麼可能會這麼嚴重?蘇菲菲雖然手段很是毒辣,但是過於違法的事情,她還是要斟酌再三的。更何況,上官娜娜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