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山貓的一番話,顧忘頓時很是心寒。
這才幾天,她怎麼能和別的男人走這麼近?她是一個有夫之『婦』啊!
趙以諾,你到底在做什麼!
“啪!”辦公室的門被無情的關上,顧忘一路小跑,直接上了車。
“顧總,去哪裡?”司機直截了當的問道。
“醫院!”
前邊的司機,被他的這種凜冽氣勢嚇了一跳,立馬發動起車子。
他要在醫院裡一直等著,直到趙以諾的出現,他要問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有時候,上帝總喜歡和人開玩笑,就像現在的紅燈一直亮著,車子裡的顧忘著急地搓著雙手。大概是司機感受到顧忘的焦慮了,便開口說了幾句,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顧總,您先彆著急,馬上就要綠燈了。”
“嗯。”
一個字,沒有任何起伏,卻往往說明了他的內心,情緒已經快到了極點。
紅燈依舊亮著,後邊的車子還在神經病似的不停地按著喇叭,顧忘開啟車窗,透了口氣,卻發現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場景。
那是一個西餐廳,角落裡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歐陽楚一個是趙以諾,兩個人看起來很是開心,歐陽楚還時不時的為她捋頭髮,她竟然還在笑沒有躲開。
“學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歐陽楚低聲說著。
確實蠻辛苦,自己本來就不想出來,他卻非要拉著她買衣服不可。
“沒事,應該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趙以諾笑了笑。
歐陽楚愣了一下,隨即恢復臉上的表情。
難道她真的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救命恩人?她真的沒有感覺到自己對她的感情麼?
“學姐,你……”歐陽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想向她表白,已經想了很久了,他只是在等待一個良好的時機,只是沒有想到,如今她竟然還是隻把自己當成外人。
難道自己做的還不夠?歐陽楚突然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