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狂風大作,原本還是晴天的世界,頓時烏雲密佈,鮮血發滿世界天空,被為一層硃紅色所渲染。眼前出現一個青白色長袍,長相帥氣的青年男子……
夜晚的靜謐,總是轉眼之間,平日裡曬不到的太陽,今天也格外的耀眼。把床上的我和羅嘉豪都給射醒了,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一張大臉杵在眼前,有些過分帥氣了。
不過羅嘉豪的手腳可不安分,仗著自己比我高,把我抱在懷裡不說,腿還搭在我的腿上。這次他是真把我當枕頭給盤了起來,努力把手拿上來,給了他小腦瓜一下。
他立馬把眼睛睜開,有些生氣的看著我:“你幹嘛,還要不要人睡覺。”
我指著他抱住我的手說道:“你說說你這樣還要人睡麼?”
“哎呀,抱一下怎麼了,都是男生,快睡吧,還早著呢。”說完他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我努力的想掙開他的懷抱,但是看著他熟睡的樣子有些不大忍心,再過一會兒我的睡意也來了,索性也把他給抱著,咱不能吃虧不是。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中途畢爍叔和奶奶都來喊過一次,當我們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兩點。準確來說,我們倆是被餓醒的,快速洗漱完畢,就讓畢爍叔去買了些菜。奶奶親自下廚,很快香噴噴的的飯菜就端了上來,我和他都顧不得多說話,十分鐘就把一電飯煲的飯給解決了。
下午又和奶奶曬了會兒太陽,到屋裡和爺爺聊了會兒天兒,沒成想爺爺以前還當過兵。他跟我們講當年上戰場時的畫面,精神頭特別好,一講就是幾個小時,句句聲情並茂,時不時還拿手比劃比劃。
吃了下午飯,我們就和爺爺奶奶道別了,說下次有機會一定來看他們二老。這是肯定的,再過一個月左右,老爹就回來了,我相信到那時候一定能治好爺爺的。
我們沒有先回南江華裳山,而是先去了羅嘉豪在月亮湖的家,陳穎阿姨知道羅嘉豪這些天都在我家住特別高興,還給我們做了晚飯。吃了晚飯,羅嘉豪把一些衣服、鞋子和生活用品都給打包好,放在了我腰間的收納玉牌裡,我們就和畢爍叔一起回了華裳山禁地。
一回來和畢笙阿姨打了招呼,就上樓來泡澡了。一個時辰很快就在我們倆的歡聲笑語中度過,羅嘉豪擦完身上穿好衣服,就把他帶過來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整理到櫃子裡。
我可沒有這閒心看他忙活,下樓找到畢爍叔,讓他教我些仙術,以免以後遇到危險的時刻不能自救。本想找他學那個劍術的,但是他一口就給拒絕了,說這劍術是仙法。我現在才“開光期”,別說仙術,高階的功法都練不了,無奈之下他說教我一招逃跑的秘法。
逃跑好啊,俗話說三十六計走為上,打不過咱就跑嘛。我們兩人來到峽谷頂上的草坪,畢爍叔先把秘訣口述給我,再一句一句跟我分析講解。
全都領悟以後,我才開始在草地上練習起來。這個秘法和凌波微步差不多,能夠以很快的速度進行移動,最後可以達到瞬間轉移的程度。我也懶得取名,索性就叫凌波微步了,修煉的方法很簡單,但是對真氣的運用特別的較真。
需要跑步的過程中,動用身上存留的真氣,在腳落地的那一瞬間把真氣匯聚於腳掌,離地的一瞬間再把真氣抽離。就這樣反反覆覆的訓練,我在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差不多掌握了訣竅,只是有些不要熟練,只能在一瞬間跑出十多米,不過對於逃跑來說還是非常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