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叔叔,我不大明白您剛才說這話的意思,您可再說一遍嗎?”說完,我把檔案輕輕挪到了他的面前。
羅燦又把檔案推到了我的面前,說道:“凌志啊,你是一個聰明人,我管這麼大個公司可不容易,還不是想要羅嘉豪早點長大,早點接手。可是啊,這孩子一直長不大,要是沒有你的幫助,這兩百萬我不相信他能這麼快湊到。你是明白人,我和嘉豪的關係一直都不好,他信任你把你當真正的朋友,只有你可以鍛鍊他。讓他在你的公司裡面打工積累經驗,以後接我的班會更加容易。”
羅燦拉著我的手說咯很多,都是一些苦口婆心的話。我和羅嘉豪也談過他們家公司的事,他一點兒都不上心,說那兩百萬也只是幫弟弟羅峰(陳穎親生兒子,在國外攻讀金融碩士)保住董事長這個位置。羅旭可謂忌憚已久,這次的考驗更是下了不少心思想,不惜代價把姚小遊都給找了出來,為的就是這個位置。
“羅叔叔,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羅嘉豪是我最好的朋友,同樣我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你要我出賣他,這我可辦不到。告辭。”說完我就起身朝門口走去。
正當我要拉門的時候,羅燦站起身來把我叫住了:“等等,張凌志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好好看看這個檔案再決定籤不籤。”
我一把接住扔過來的資料夾,翻開看了一眼,是蘭臺府的租用協議,下面一份是入股協議。我仔細看了看,羅氏集團入股百分之三十,我和羅嘉豪各佔剩下的三十五,我任嘉凌安保公司的總裁,羅嘉豪任副總裁。這協議是事先就準備好的,看來羅燦這老狐狸早就把我牢牢的攥在手裡。
“羅叔叔既然已經準備好了,是為了最後再考驗我吧?”我笑了笑,走到沙發前,抄起桌上的簽字筆把這兩個協議都給簽了。
“嘉豪啊,進來吧,這協議可得你簽字。”羅燦話音剛落,羅嘉豪就走了進來,也不問裡面發生的事,從我手上搶過簽字筆把股權協議簽了,拉著我就走了。
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快出門的時候,朝裡面喊了一句“羅叔叔再見”,才跟著羅嘉豪走了下去。一直拉到電梯間,他才把我的手放開。
在電梯裡我當然得問他:“羅二炮,你早就知道羅叔叔會答應,幹嘛之前還裝瘋賣傻?”從他走進來籤協議我就看出來了,他早知道羅燦會把衡陽市中心的蘭臺府籤給我,但是還是帶我來羅氏集團的總部,這讓我感到很奇怪。
“我事先也是猜測,而且這地盤是父親的,我怎麼敢私自做主?”我也不再問他,作為朋友當然要互相信任。
和他一起去了地下停車場,當我和他說去華裳山的時候他還一臉疑惑,和他解釋完他住過兩次的地方在華裳山,他就更驚訝了,還問什麼是我們做不到的?
我看了一下時間,四點過,驅車十多分鐘來到了華裳山景區的外圍。下午五點就放學了,萬一畢爍叔四點半出門去衡陽學校找我就麻煩了。
不過現在最麻煩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他這蘭博基尼這麼大,連景區都只能開到山腳下的停車場,這後面的峽谷可就難辦了。
正在這個時候,從天上下來一個人,定睛一看居然是畢爍叔。我下車問他怎麼會到這兒來,他說正要飛去衡陽接我放學,飛過華裳山就感覺到了我手上的金蠶絲手繩,不放心先飛過來看看。
畢爍叔可是解決了我們的燃眉之急,讓羅嘉豪從車上下來,一個符咒貼在車上,這車立馬就變成十多厘米的玩具車模型,攜帶可方便了。
回到禁地以後吃了畢笙阿姨的美味佳餚,就和羅嘉豪一起回到房間進行修煉。我倒是盤腿在床上運轉修真心法,羅嘉豪躺在旁邊看了會兒手機上的《紅樓夢》,後面有些無聊,和我交代了一句就到浴室去洗澡了。
我今天在體內運轉了三個周天,我知道有些勉強,不過在開光境和鍛體的支援下,身體只是有些疲憊,滿身大汗。抽了幾張紙給身上擦了擦,羅嘉豪就從浴室走了出來,用浴巾擦著頭,扭頭看著我和身上的汗,問我一個人在床上幹了些什麼,怎麼弄得滿身大汗。
我和他解釋說是修煉,他還裝模作樣的點點頭說知道,我冷哼一聲去了浴室。畢笙阿姨上來幫我把藥材給倒了下去,過了十多分鐘,我才泡起今天的藥浴來。
又是漫長的一個時辰過去,面板又白嫩了不少,身體上的疲憊也全部散去。擦了擦身上的水,裹著浴巾就走了出來,一眼看過去,羅嘉豪已經在床上躺好了。
我瞄了一眼時間,這才晚上九點,我可不信他小子會這麼早睡,我一躍而起,跳到了床上。壓在了他的身上,他連忙把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想要把我挪開,還邊叫喚說我壓疼他了。
我可不聽他叨叨,把他的手一把拽了過來,比了比,說道:“哈哈,我的手現在和你一樣白嫩了。”
說完才從他身上下來,他倒是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你騎我身上就是為了看膚色?真無聊,不過我記得你以前挺黑的,怎麼一下子變白了許多?”
我側著身子,用右手撐著腦袋望著他說道:“你以為我要幹嘛啊?一天天小腦瓜不用在正道上。”說著就用左手朝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個嘛,雖然是個秘密,不過讓你知道也無妨。我每天泡一個時辰的藥浴,不僅對鍛體有用,還能改善我的面板,可謂一舉多得。你喜歡啊?明天來和我一起泡……”
還沒等我說完,他倒先臉紅了,把被子拉來把臉給蓋上,在被窩裡嘟嘟道:“誰要和你一起泡啊,也不嫌丟人。”
“怕什麼,都是男的,再說了,我們倆可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天天來和我泡澡,不對,泡藥浴。”說完,換上衣服準備出去。
聽見開門聲,羅嘉豪才把被子拉了下來,對我問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你又不答應陪我泡澡,還管我去哪兒幹嘛?”關門之前還是跟他說了,我要到峽谷頂上去修煉拳法,他“哦”了一聲,我才把門給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