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去不去的問題,而是那一百萬的問題。”我知道要朱大腸一下子拿出一百萬也有些強人所難,畢竟這也不是小數目。
“老大,你找羅燦啊,實在不行你找羅家那個‘陳熙鳳’啊。羅氏集團那麼大,他們不可能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沒想到關鍵時候,朱大腸這個全班倒數第二的腦子,還是用武之地的。
“我立馬和陳阿姨打電話。”上次和陳阿姨聊完以後,她再三讓我留了電話,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用上,點開聯絡人,找到陳阿姨打了過去。
“嘟嘟……”幾聲以後總算是接通了,“喂,是陳阿姨嗎?”匆匆幾語,我把事情的經過都和陳穎交代完了,陳穎讓我給她個銀行卡號,她立馬把錢轉過去。我可沒有銀行卡這東西,還好有朱大腸在,把錢都打到了他的銀行卡里,我們才動身去往西城的廢舊工廠。
這個工廠羅嘉豪當時和我說過,可能是那些人的秘密基地,我就特別記下了“邯鋼”這兩個字。我們飯也來不及吃,來到路邊打了個計程車,正好這司機是本地的,知道這邯鋼工廠。
半個小時我車程我們很快就到了,因為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為什麼又是“一百萬”而不是其他數額,朱大腸在考慮這麼營救才會讓羅嘉豪記住他。
我們下了車,我讓朱大腸在旁邊的樹叢中躲著,要是我半個小時還出不來,他就報警來救我們。本來他是不願意的,本想著有個“英雄救美”的機會讓羅嘉豪記住,卻被我給攔下了。一是他沒有我這鍛了體的身子,抗不住打;二是他沒有我多年來打架的經驗;三自然是他沒有我這麼好的身材,以他那兩百來斤的身子,逃跑都來不及就被人給擒住了。
我獨自一人來到生著鏽的大鐵門前,用維信給“羅二炮”發過去一條訊息“我到了”。沒過多久,從裡面出來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殺馬特,還帶著幾個不同髮色的小弟走了出來,“我去,這不是那天在街上堵著讓老頭交保護費的黃毛麼?”我喃喃了一句。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黃毛也一眼就看出來我是誰,後面的小弟除了紅毛都是生面孔,這紅毛倒是接著黃毛後邊說道:“偉哥,您還沒告訴我們那張二狗是誰呢?”
黃毛瞄了他一眼開口說道:“這張二狗,狗爺的名號我也是在很多年以前聽說的。他當年用一塊板磚,橫掃了衡陽所有的黑幫可謂風光極了,我當年加入黑幫都是因為想跟隨他的腳步。”
紅毛又開口問到:“那這幾年我們怎麼沒聽到過他的名聲?”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加入黑幫的時候他已經成為傳說了,大部分的謠言都說他是被黑幫報復給弄死了,不過我不這麼認為,他應該……”
我可是來救人的,來不及等他們在這裡回憶,打斷道:“你就先別回憶了,我是來救人的,你們也尊重下你們的職業好不好?”
這下黃毛才反應過來,給了紅毛腦袋兩下,把大鐵門給開啟了,不過還是攔在路中間,對著我問道:“這人可就在裡面,不過這錢你帶了嗎?”黃毛也是看著我兩手空空的來,以為我沒帶錢來。
“都什麼時代了,還用得著帶那麼多現金嗎?”我把包裡的銀行卡掏了出來,黃毛說道:“也對,這現金太多太重而且引人注意,不過我以為你要說手機支付呢!走吧跟我進去。”
跟著黃毛一群人來到工廠最裡邊的一間屋子,紅毛掏出一串鑰匙把鐵門開啟,羅嘉豪就被吊在裡面,身上還有幾道血紅的傷口。
“喂,我說,又不是特務逼供,你們打他作甚?”我有些發火,黃毛急忙解釋道:“這老闆安排的,我們也只是動刑,其他的一概不知。”
見我要進去,黃毛又伸手給我攔住,說道:“這錢你不先給了,我怎麼可能讓你進去提人,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