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酒精還沒還。”我用力拍了拍頭,把抽屜裡的酒精和棉籤拿著往辦公室跑去,邊跑還邊跟朱大腸說不用等我去吃飯了。
剛一敲門進辦公室,楊利群的聲音就飄了過來:“你還知道來啊?你看看時間,這都什麼時候了。不是讓你下了課就來麼?”
“這不是下課了嘛,我就過來找您啦。”說完我立馬,跑到她辦公桌跟前,把手裡的酒精和棉籤放下。
“行吧,就這樣吧,吶。”說著就開啟抽屜把裡面的手機拿了出來,“下次再被我發現,可就不還了。”
我馬上一鞠躬“謝謝楊老師。”說完又腳底抹油落荒而逃。
去往食堂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對勁,就拿著手機裡的“維信”找羅二炮好好聊聊,問到了羅二炮的下落,我直奔食堂二樓。
我還是第一次來食堂二樓,裡面的裝修並不奢華,不過和一樓比起來還是有天差地別的。穿過大廳,順著走廊來到一個標著“666”的包間,據說這裡是羅嘉豪的專屬包間,其他人想來都不行。開門走進去,他還抱著那本《紅樓夢》,翻了兩頁,對我說道:“你來啦,其實你不必特地來謝我,我們是朋友嘛。”
“瞧瞧你這是朋友說的話嗎?”我有點氣憤,因為維信上只是問了地址,沒告訴他我來是為了後山那件事,沒想到這小子還先入為主了。
“那你說來幹嘛的?”合上書,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
我也沒拘束,拖來一旁的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我今天看見你家那司機了,就是昨天我們走的時候,你讓自己回去的那個司機。”
“嗷,你說他啊,他是我保鏢,不是司機。他怎麼了?”羅二炮倒是休閒,翹著二郎腿就跟我說道。
“我好像在後山看見他殺人了!”我不確定那個偽大叔是不是被殺了,只是看到有血跡,具體我還看不出來。
“殺,殺人?”羅二炮皺了皺眉,他知道這是經常的事情,畢竟家大業大,殺人才能解決的問題也有很多。不過羅二炮也沒親眼見過他殺人,有些將信將疑。“具體發生了什麼,你和我說說。”又拿起飲料,感覺像是要聽故事沒有爆米花拿飲料湊合一樣。
我仔仔細細的把經過給他講了一遍,生怕漏下什麼影響他判斷。
“你把那什麼偽大叔的樣子再跟我描繪得細緻些,我才好猜測。”這次羅嘉豪不僅皺眉,還扣上了頭髮,以前可從沒見他這樣過,看來這事情不小。
“依我活這十八年的經驗,我覺得那男的三十出頭,長得很是一般,相貌平平吧,臉型應該是菱形臉,下巴留著鬍子,鬍子不長,兩三厘米,對了他和你一樣左耳打了一個耳釘,我感覺像個偽大叔。解釋一下啊,這偽大叔就是,猥瑣起來看著有些像大叔。”感覺這下應該是差不多了,講得那麼詳細,他應該能想得出來。
“長得有些許猥瑣,有小鬍子,左耳有耳釘……”羅二炮閉著眼睛思索了好一會兒,嘴上還絮絮叨叨的小聲唸叨著這些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