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元初打完了勾勾,沈秋華就安慰著元初睡覺了,看著元初熟睡的臉孔,沈秋華觸景生情,想起了自己在韓國讀書的兒子來了。
多少年了,自己的兒子司苑博小時候也會經常這般和自己打勾勾。
如今,一眨眼,時過境遷,他都已經24歲了。
司苑博這邊呢,才剛掛上老媽的電話,煩了好大半天,酒精還沒有全醒過來,他正想什麼都不管了,直想回床繼續睡覺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一開門,原來是助理顏語林。
司苑博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顏語林身上濃濃的酒味就沖鼻而來,司苑博不由的問道,“你是怎麼了?怎麼喝那麼多酒呢?”
顏語林沖著他嫣然一笑,眯著眼睛看著他,整個人東倒西歪的倚著他,“苑博,你……你知道……我有……多麼喜歡你嗎?”
司苑博知道她喝醉了,她又是自己的助理,不好把人扔門外,只好讓她進來醒酒。
不得已,他只好將屋子的燈打了開來。
昏黃的燈開了,他才發現那顏語林嘴裡還在不停的說著糊話,聲音很小,而他也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只好問道:“顏語林,你喝多了?”
話音剛落,顏語林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我沒有喝多,我很清醒!只是你一直都不願看我一眼,就連你的心中,都沒有我的位置。即使我做你的助理四年,費盡心思靠近你,還是得不到你的心……”
“顏語林,你別這樣。你若覺得難受,那離開吧。我對你,從來無心。你我之間的關係,也僅是,藝人與助理。”
司苑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對萬依然無法忘卻。
“不!我只想你能正眼的瞧瞧我,我在你身邊等了四年了啊,你的心為什麼始終沒有我的位置呢?”
顏語林似乎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晶瑩剔透的淚珠兒,就被她那明亮的大眼,眨多幾下,就泛了出來,成了淚滴。
司苑博最頭疼的就是女人的淚水,那會讓他覺得很煩。
“顏語林,我的心早已有了別人的位置,早在你四年前向我告白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們不可能。你對我的喜歡,我只能說抱歉。”
司苑博站在顏語林的面前,直剖問題的根本。
他拒絕過,亦不願與她有過多的糾纏。
助理喜歡上藝人,這是圈內大忌。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顏語林看見他這般冷酷如冰的樣子,心中的痛更是無法控制,掩面而泣。
面對對她的痛哭,司苑博站在那裡,冷眼看著她哭。
過了許久,他這才將桌上的紙巾盒,遞給了她,顏語林一手接了過去。
吸著鼻子,似乎情緒得到了平復,啞著聲音問,“能借用你的衛生間嗎?”
司苑博這個時候能拒絕嗎?
只能是點點頭,“去吧。”
顏語林低首就走了進去,接著衛生間裡就傳來了水聲,司苑博心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喝醉的女人最大!
要是她加上哭泣的話,估計十個男人有九個男人會逃之夭夭。
她說要衛生間,他能怎麼辦,說不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