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個吹捧,一個謙虛,劉有終最後道:“總之四弟別壞我的大事就好。”
“當然不會,我想冀州軍剛剛經歷大戰,元氣未復,除了與晉王結盟,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
“大勢如此,只怕有人看不清楚,或者野心太大。”劉有終笑了笑,“楊將軍不至於,他是一位識時務的將軍,他想奪回冀州、拯救漁陽朝廷,也需要晉軍的幫助,對不對?”
徐礎連連點頭,“待會就有訊息,大哥不必憂心。”
劉有終的隨從進來,拱手道:“那邊的議事散了,楊將軍力排眾議,決定與晉王結盟。”
劉有終大喜,起身道:“果如四弟如料。請四弟恕我不能相陪,待到晉陽,晉王必定設宴款待,咱們兄弟三人促膝長談……”
劉有終匆匆走出帳篷,去見楊彤彩,要將結盟之事說定。
徐礎接著喝茶。
尹甫進來,見無外人,憂心忡忡地說:“蘇融川的確反對了,楊彤彩也的確發怒了,但是……眾將這回膽怯,沒有抗拒之意。”
“已有抗拒之心,尹大人不可浪費時機,回帳中靜候,若是有人前來問計,你預設就好。”
“若是沒人問我呢?”
“那就只好再等時機。”徐礎笑道。
“楊彤彩絕不是晉王的對手,若真結盟,這支冀州軍必歸晉王所有——迫不得已的話,我要帶本部將士別尋道路返冀。”
“實在迫不得已,才能行此下策。”
尹甫嘆了口氣,回自己帳中等候。
沒過多久,劉有終回來,笑道:“事情妥了,楊將軍明日拔營入並,晉軍開門相迎,得此強援,晉軍當一舉掃滅梁軍,漁陽朝廷獲救亦是指日可待。”
“晉王又有龍興之勢,可喜可賀。”
“這種話可不敢說嘍。”劉有終搖搖頭,卻沒有太過反對,“四弟什麼都不必做,安心隨軍入並,晉王自有大禮相贈。”
“無功受祿,令我汗顏。”
兩人又聊幾句,劉有終告辭,回帳中寫信向晉王通報好訊息。
一更過後,尹甫派人來請徐礎過去飲酒,兩人閒聊多時,將近二更,尹甫舉杯道:“我等到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