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過大地,飛過高山,這一日到達柳州,故地重遊,餘則成感慨萬分,直奔天目宗而去,看看自己的天目宗發展的如何了。
遠遠的那天柱峰肉眼可見,天目宗又一次出現在餘則成的眼前,多年未歸,不知道這天目宗變成了什麼模樣。
餘則成駕馭著鯤鵬到此,還差三百里,就見前邊彩雲滾滾,仙音響起,再一看,只見空中雲幡招展,足足百人御空等待,只見最前邊為一女,前方就有人出現迎接,正是青凝、蘭渺兩大元嬰真君,在那隊伍中,一鳳鑾之上,鳳眸真一神君斜躺在上,她率領眾多弟子出來相應,天目宗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其實餘則成還未進入柳州大陸,鳳眸便就已經感知餘則成的動向了。
鳳眸真一,還是那般模樣,上身為青綠色的絲衣錯縷小褂,綴有同色飄帶,下身穿著白色的綾羅金絲裙,腰際束以紋飾複雜的精巧玉帶,長髮披向背心,用一根銀色絲帶輕輕挽住.望著她的背影,只覺此女好像,身旁似有煙霞輕籠,更顯華貴端莊,又有風流韻味。
她略顯慵懶,躺在鳳鑾之上,面板白嫩似玉,五官精巧,尤其是那雙顧盼神飛的眼眸,在她淡淡笑來之時,從容隨意,自有一番篤定端莊的上位之威。
她就這樣遠遠的看著餘則成,目光中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火焰,同時一種無上的自信和堅定出現在她的身上。
餘則成駕馭鯤鵬,長髮披肩,身穿紫紅長袍,緩緩飛來,遠遠看去也是翩翩少年,仙風道骨。
二人對視,一眼看過去,頓時餘則成知道這時的鳳眸真一,比起當年在有熊飛昇大會上的她更加的成熟穩重,更加的自信,她的命運不在是餘則成可以控制,她可以自己主宰。
就這樣餘則成被迎接到天目宗內,群英薈萃,宗主迴歸,所有弟子高興不已,即使從來沒有見餘則成的新進弟子,看到餘則成一眼,體內血脈啟用,對餘則成那也是萬分忠心,有求必應。
就這樣餘則成來到這天目宗,看著當年自己一手扶植起來的門派,天目宗現在已經達到了千名弟子,都是女修士,沒有一個男弟子,門中日益強大,在十年前接到不言宗的通知,重新的迴歸上門行列。
至此餘則成完美的完成了那仙人下界的願望,餘則成到了門中,這時的天目宗已經重啟天柱峰,在那天柱之上建立屬於自己的洞府世界,餘則成就在此處入住。
這洞府世界,可見鳳眸真一在此下足了功夫,青竹翠松,青松紅木,碧水小橋,流水潺潺,曲廊幽軒,此地此景,滌盡紅塵。
真一神君,掌握天道之力,天道之力永恆永遠,強大無比,隨著時間的過去,強加身上的種種枷鎖,漸漸出現裂縫,誰也無法永遠的控制真一神君。
暴力只會引發逆反,但是感情卻可以改變一切,餘則成便就不理天目宗任何事情,那掌門之名只是虛名,在此只是悠閒度日,帶著鳳眸真一,到處遊玩,或者調素琴,或者閱金經,高歌,踏舞,每一日都這樣輕鬆度過,無修理的苦悶,無世事的繁雜。
餘則成躺在碧水中的一處水榭中,聽著蛙鳴禪唱,看著碧水游魚,心情閒逸無比,也許這樣才是修仙,毫無煩惱,在此悠閒自得,過著隱士一般的生活。
自己這些年,飛行天下,萬里縱橫,在此小小偷閒一下,真是爽快啊,天道峰也是景色優美,但是那是豪放之美,沒有這刻意營造的幽靜、淡雅、樸素、自然都做到了極處的美景。
水榭之下一波碧水正盈,裡面金魚錦鯉翩然遊動,數百蓮藕在水面輕泛花香。
鳳眸真一立在碧水之上,身上卻滴水不沾,一身合體的碧色紗紋雙裙,把那美妙曲線全部凸顯出來。她正在為餘則成採取蓮藕,為他做一盤美味佳餚。
在此鳳眸真一就是餘則成的妻子,為他服務到位,什麼都滿足他,二人好不快活。
在此天目宗,餘則成一住就是一個月,門中諸事,他一概不理,這是對鳳眸的尊重,只是在此風花雪月。
這一個月餘則成就像回到了童年,嬉笑玩樂,快活無比,一個月後,餘則成決定離開這天目宗,迴歸軒轅劍派。
鳳眸真一遠遠相送,這一個月的相處,使她實在捨不得餘則成的離開,當日餘則成到此,她還有些疑慮,現在餘則成要走,她依依不捨,只送到百里,千里之外,那才二人分開。
坐在鯤鵬之上,告別天目宗,餘則成舒服異常,翱翔長空,飛向遠方,一路上快如閃電,踏上歸鄉之途。
這一天,飛到一座大城之上,突然那盤古世界中的溫曼交給餘則成的定身符,不斷的跳動,老七急忙彙報餘則成。
餘則成一笑,不可能,溫曼追蹤那個小乞丐,後來因為瘟疫擋住了青州,雖然自己在天目宗休息了一個月,可是不過二個月有餘,一個凡人如何能跨越這二大州,到達此地,一定是符籙出現了錯誤。
但是餘則成還是忍不住的御使鯤鵬,降落到這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