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她,難道真的是她,不會是她吧?
這洛靜初竟然是吳媽?這感覺來的很玄奇,很無機,但是餘則成相信自己的直覺,這直覺已經救了自己無數次。
餘則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那洛靜初還在痴痴的看著那臺上的花朵,無意中她發現了餘則成的狀態,遲疑的看了餘則成一眼,餘則成張口說道:
“吳媽?……”
洛靜初的臉色就是一變,她看著餘則成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
餘則成臉色慘白,說道:
“我就是知道。我感覺到了,你和她對於我都是一個感覺。“
二人彼此目光相對,彼此眼中都說不出的感覺,好像一座大山橫在二人面前。
洛靜初緩緩說道:
“我的本來名字才是洛靜初,我的母親是花都第三代持印者,但是她喜歡上一個書生曹植。”
餘則成說道:
“一千一百年前寫出洛神賦的大文豪曹植?”
洛靜初繼續說道:
“是的,就是他,他就用了這首洛神賦,描寫我的母親,得到了她的喜歡,我們花神一脈,在花痴之力的影響之下,一生只能喜歡一個男人,於是母親喜歡他,和他生下了我,母親失去了花神之力,化花消散。
在母親要生下我的時候,那曹植已經喜歡上了別人,對於他這只不過是一場遊戲,所以我就姓洛,人生若只如初見。
掌印伯伯要殺了他,可是母親說什麼也不許,最後自己消散了,還化作梅花,落到那曹植的身上,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於是我沒有殺他,只是讓他不能人道,每天晚上都會夢到我的母親,讓他在愧疚中生活。世事不可預料,後來他竟然出家做了和尚,竟然踏上了修行之路,而且還修成了佛心。
在四十年前,我修煉永恆不滅三千大道涅槃經時,突發奇想,我將那經文之心化生為人,做出了我的女兒蘇皖言,這樣我就是母親了,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再也不會被人所惑了,再也不會走我母親的老路了……”
餘則成說道:
“吳媽,吳媽,本來就無有這個媽,是這個意思啊。”
洛靜初不在說話,二人彼此目光相對,默默無言。
餘則成突然說道:
“這個才是你的真面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