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則成你知道這龜是怎麼死的嗎?竟然是嚇死的,膽破了,被活活嚇死,真是神了。
對了,則成這個龜是你所殺,龜殼龜骨我會以你的名義上交門派,這樣師門就會賜下獎賞,這個龜的元丹你留著,雖然這是普通妖丹沒有什麼大的用處,但是將來煉藥還能湊合用。
這些龜肉一會休息時,我就把它們燉了給大家補補,龜血回去兌酒,人人有份,你看如何?”
餘則成點頭同意,並沒有一絲反對的意見,也不見心疼之意。頓時夜寒和一竹對視一笑,看來餘則成不是小氣之人,可以視之為友。
餘則成低頭在修復古琴,這個古琴放置的時間太長了,琴絃已經腐爛,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一竹看著,突然說道:
“拿來,我給你修,我未修仙之時是青樓的樂手,這個我擅長。”
餘則成將古琴遞給他,一竹看了看,眉頭一皺,說道:
“這琴不對頭啊,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師兄你看看。”
說完把琴遞給了夜寒,夜寒的眼睛瞳孔迅速的變化了幾種形態,然後施展法決,接連換了幾種法術,最後說道:
“此琴是有一絲仙靈之氣,但是還是普通的琴,我用了七種法決,也沒有看出什麼,師弟你想過頭了。”
一竹接了過來說道:
“師兄你都沒有鑑定出來,那就是沒有問題了,是我多心了。”
說完他在儲物裝備中取出一些筋線,開始修補琴絃,維修琴身,不到半個時辰就把胡琴修好,遞給餘則成說道:
“好了,修好了,我用紫龍蛟的蛟筋為你把琴絃修好了,至少數百年都不會壞了。”
餘則成一聽頓時驚呆,這紫龍蛟的蛟筋乃是上好的煉器材料,竟然用來修補一個胡琴,真是浪費啊,他說道:
“這,這是不是有點浪費啊?謝謝師兄。”
一竹回答道:
“別謝我,這是夜寒師兄二十多年前擊殺南海妖王的戰利品,給我五尺,我留著也一直沒有可煉之器,就給你做琴絃了,我倒覺著這做琴絃才是它的最有價值的體現。”
說完把胡琴,遞給餘則成。
餘則成拿起胡琴,試了試音,“咚、咚、咚”果然琴音清脆,聲音樂耳,餘則成隨手彈奏一曲,然後高唱道: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漸霜風悽緊,關河冷落,殘照當樓。是處紅衰翠減,苒苒物華休。惟有長江水,無語東流。……”
聲音婉婉動人,轉折迴旋,讓人不禁叫好。一竹在儲物腰帶中取出一把長簫,吹奏而起,配合餘則成的胡琴,二人頓時琴簫相應,天籟之音頓生。
封靈靜呆呆的看著餘則成,看著這個少年,不由的想起劉詩韻敘述他的傳說,暴雨中的御劍而起,斬殺妖魔的御劍飄逸,現在的悠悠琴音,有的時候感情就是這麼簡單,一個簡單的觸動,就將少女的情懷挑起。
封靈靜也在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古箏,開始彈奏起來,加入到二人的演奏中,雲車之上做翼飛翔的夜寒一聲呼嘯,四者之音合在一起,頓時把這音樂推向高cháo。
雲車悠悠向前,過要城,穿乾湖,飛躍摩西大沙漠,沿路二萬里,很快就來到元州邊緣,在過一處大興山脈,那就進入到明州地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