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龍怒目圓睜,頓時那兩個青年全部害怕了,站起來對餘則成恭敬的行禮,說道:
“侄兒見過叔叔。”
二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竟然向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見禮,不用問他們二人心理會是什麼感覺。
餘則成不溫不火的說道:
“二位客氣了,我們自論自的,則成何德何能受你們一禮。”
旁邊的石天龍一拉餘則成,說道:
“弟弟給我坐下,你們二個聽著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但是我不管,記住這是你們叔,歲數在小也是你們叔,誰惹他就是惹我,就是踢你爸的臉,你們記住沒有。”
最後幾句話說得咬牙切齒,二人一起齊聲回答:
“記住了。孩兒絕對不會讓父親丟臉的。”
石天龍這才一擺手,事情就這樣的過去了,這頓酒足足又喝了一個時辰,才算結束,這還是看在餘則成還有接管地盤的工作,沒有完成,才算結束。
石天龍又親自把他們送出胭脂樓外,並且囑咐明天晚上必須再來赴宴喝酒,否則絕對不好使。
看著餘則成他們慢慢的離開,消失在街邊,石方文說道:
“爹,這個小子至於你這樣對他嗎?一個小小的廚師,小屁孩一個,雖然白少門主有交代,我們兄弟接待他就行了。”
石天龍冷哼一聲,說道:
“你們明白什麼,這小子要是沒有利用價值,白何惜能這樣的對他,能這樣為他說話。聽說方才他在山虎分舵使出過火焰術,那必定是白何惜教授的,白何惜這次回去,已經有訊息傳來,被收入水雲宗內門弟子了。
等到白何惜坐穩了位置,築基有成,換句話說他將來也就是白何惜的弟子,會進入水雲宗的內門的,能夠認這樣的修仙者為叔,你們還不高興?”
石方文回答道:
“不會吧,他能成為修仙者?看來以後還真的巴結巴結他。”
石天龍說道:
“記住,從此以後每次都請他來,讓樂菱、語蝶招待他。我知道你們對她倆垂涎三尺,但是你們記住她們是我們惹不起的,千萬不要被她們所迷惑,讓你們這個叔叔和她們玩吧。”
石方文問道:
“爹,孩兒明白。對了,方才譚二郎手下的眼線彙報,譚二郎不會這麼甘心的失敗,現在他忙著鞏固地盤,將來一定會對餘則成下手的,我們是不是阻止譚二郎的行動?”
石天龍回答道:
“不要管,譚二郎要做什麼就讓他做,如果這樣小小的波浪他都經不過,我們也就沒有投資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