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透過暗魔宗,餘則成向那天地盟也發去了一封書函,提醒他們這個事情,這釋提桓因族竟然已經潛伏到蒼穹世界之中,危害無窮。
餘則成決定調查此事,他以尋找延壽寶物為藉口,離開了這白蓮別府,御劍而起,首先前往妙化宗,尋找雅香、語蝶的訊息。
這一路上,未到妙化宗,餘則成連續的數次忘記自己的此行的目的,這種忘記餘則成慢慢的感應到,是一種天道排斥,遍佈整個蒼穹世界的一種天道法則之力,在默默運轉,將雅香、語蝶她們的資訊排斥出蒼穹世界,使人們不知不覺的忘記她們。
這種遺忘十分的自然,不是那種徹底的忘記,而是不想提她,不想說她,完全的無視她們,再有人提起,就會人為的編出一個理由,自己腦補原因,最後徹底無視。其實那些記憶並沒有消失,仔細回想,還是可以想起,但是轉瞬就會去做別的事情,再也不想提起。
餘則成到達妙化宗,拜會雅香、語蝶,果然這二女已經徹底被人遺忘,就連樂菱都記不清二女的去向。
樂菱現在已經成為金丹真人,看到餘則成她熱情無比,對餘則成暗送秋波,因為她的記憶已經改變,那餘則成的第一次的物件已經由語蝶變成了她。
餘則成和她聊了半天,在她口中漸漸的知道雅香、語蝶也都成為金丹真人,她們好像出去執行什麼門派試練任務,至於去了多少年,到底幹什麼,樂菱都完全徹底的忘記了。
餘則成頓時如墜冰窖,太可怕了,這蒼穹世界到底有多少修士就這麼不知不覺的被人忘記了,死的不明不白,徹底的消散在這天地間。
餘則成絕定立刻返回軒轅劍派,到時候聯絡天地盟,將此事彙報,這釋提桓因族絕對不能讓它們繼續的為禍蒼穹大陸了。
就在這時,那老七的研究出現了階段性的成果,根據此元嬰真君法體,老七發現了部分記憶,也許可以有所幫助。
餘則成立刻返回盤古世界觀看這些記憶,這記憶殘缺不全,最開始時這個元嬰真君是一個小小的修士,上天下地神遁宗的修士,開始時的記憶很是正常,他就是一個普通而又刻苦的修仙者,苦練二百年,結成金丹,快樂的生活著。
後來在五十年前遇到強敵,對方是一個元嬰真君,和他苦戰,最後他使出一切法術,遠遁長空,但是還是被抓了。
然後的記憶就開始混亂起來,或者說只是這具身體的記憶,那個金丹真人的魂魄已經消散。
然後他被送入一處法陣之中,那法陣巨大無比,此處記憶深刻,因為他知道只要他進入法陣中,從此身上將會儲存那遺忘的天道法則,所有人將把他忘記。但是一切都沒有意義,最後他還是被送入法陣之中。
在法陣中祭煉九天九夜,然後他被移動到一處混亂的空間中,無數的透明容器一排排的排開,在那些罐子中,都是各派的金丹真人。他就在此中,天天被抽血,被注入丹藥,不時的電擊和毒侵,一天天比一天的痛苦。
那些其他大罐子中的金丹真人,有的慢慢的死去,有的變成了怪物,而他則一直堅持了下來,直到有一天在那罐子中,他結成元嬰,成為了元嬰真君,才被放出罐子。
然後他就有了生命,那清光入住了他的身體,他開始捕抓其他的金丹真人,將他們關入那大罐子中。
這些記憶都是殘缺不全的,甚至可以說破爛不堪,毫無邏輯,都是老七一點點歸納總結的,此人可以說活著,也可以說死了,原本屬於他的魂魄全部的轉變為一種奇異的存在,使他可以完美的和那清光融合,被釋提桓因族操縱自如。
餘則成臉色不由的黯淡,因為在這記憶中,他看到了二個人。
那坐在寶座之上,接受他們朝拜的人,釋提桓因族的大首領,赫然就是當年在山竹城對自己說道:
“好了,小余子,能幫你的我都幫了,以後如何就要靠你了,記住以後你再有強敵,不要妄想靠我過關,下次再這樣我不會管你的,我等修仙,最能依仗就只有自己。”
是的,那號令這些釋提桓因族的大首領,赫然就是雅香,她穿著一件巨大紅袍,袍長三丈,頭髮披散,具有無窮王者之氣,在那寶座之上傲立。
應該說那只是雅香的身體,她本來的靈魂怕是早已消散,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看到這個影象,餘則成心中還是一陣陣的疼,說不出的感覺在心中泛起。
另外一個人,就是不久前在西極雷音寺所見的諸若空無宗宗主空容真君,他處於下手邊,看那姿勢權勢也是很大。
難怪自己看他覺著不對頭,難怪上次自己對戰的元嬰真君,自己有一種諸若空無的感覺,不好,那苦竹老人來邀請諸人參加行動,他們一定是天地盟那樣的組織,對抗異族的入侵,可是這釋提桓因族已經入侵到他們的組織之內。
那天地盟會不會被人入侵,那自己發出的那封信函,會不會被人繳獲,會不會……
不用考慮了,答案已經有了,這時餘則成發現,身前左右,有三個黑點快速的接近他,三個元嬰真君悄悄的壓上來,要把餘則成包圍其中。他們身上都有那諸若空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