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蔑視,無比的蔑視,頓時這蒼穹衛瘋狂起來,雙目發火,就要爆發。
餘則成則是又輕輕一嗅,一指他說道:
“不過藍甲而已。”
這又擊中此蒼穹衛的要害,多年競爭黑甲不成,被苦苦打壓,是他心中最大的弊病,一下子被餘則成激發,,臉色忽紅忽白,如是數次,頓時徹底瘋狂,大斧一動,天地共鳴響起,大天傾出現。
一斧砍出,那斧光未現,卻響起一陣奇異的尖銳嘯聲,雖不響亮,但其利如針,如有萬千利針透耳而入。然後這腳下大地,足足三十里遠,大地轟鳴,頓時裂開一道巨溝,足足三十里長,百丈深的巨大溝壑,在此之上的修士建築,一瞬間全部化作粉末。
盤古斧。
這蒼穹衛徹底瘋狂,一斧之威,開山闢地,如嶽威勢,轟然爆發,如此仙術,兇猛無比。
一斧發出,又是一斧,這大夢蒼天洞中,一道道的裂縫溝壑出現,所有的建築物在這巨斧的轟擊之下,全部崩潰,那苦苦堅守的大殿,也未曾倖免,所有在大殿中的臥底海族,全部在這一斧中喪命,死在了援助他們的援軍手中。
所有的修士都是一個念頭就是逃,逃出這裡,逃離這裡,無數的劍光向外面逃去。
“轟”
整個百里大小的大夢蒼天洞在這一瞬間,竟然崩塌,整個大洞徹底崩潰,大地震顫,這大夢蒼天洞徹底消散。
大洞崩潰,在那空中,蒼穹衛還在不斷的發射盤古斧,因為他的敵人餘則成,像一隻小鳥,在他身前身後紛飛,這無數毀天滅地的爆擊,一擊也沒有打中餘則成,每一次就差上一絲被他避開,讓這蒼穹衛憤怒不已,就差這麼一點點,只要我再加一點力,就可以了。
巨斧之威宛如浩蕩大海,萬里波濤滾蕩無休,滔天巨浪一浪高過一浪,摧毀一切的力量,無窮無盡的轟擊。無堅不摧的如潮巨斧攻擊下,大地,山川,萬物紛紛砰然炸裂。
而餘則成就像一個海燕在那巨浪中飛翔,一次次的避開那必死的攻擊,一次次調戲這憤怒的蒼穹衛。
其實這一次次的一絲之差,全部是餘則成刻意做出的,每次他都是如此給予這蒼穹衛希望,好像在加一點力就可以了,其實一切都是佈局。
戰鬥就是這樣的繼續,轉眼之間,那蒼穹衛發出了千道斧擊,每一擊都引發天地共鳴,元氣共振,怒海終有斷流時,終於力量衰竭,這一斧就是一頓。
只是微微一頓,餘則成等待了許久,雙目深處亮起一點精芒,一聲長吼,一道劍光斬出,瞬間擊中這一斧的微弱變化之處,擊中這力量薄弱之點。
在這一瞬間,餘則成全力爆發,一切都為了這一劍,劍鳩之力,星辰之力,殺生之力,晨陽之道,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真元,在這一刻全部的爆發出去,一斬破天下。
電光火石間,餘則成身後雙翼猛然展開,白金色的光翼在這瞬間開放,雙翼一展,撲天蓋地劍。
一道沖天的白金劍芒,挾著浩瀚無匹無可抵禦的力量斬向那蒼穹衛。剎那間,更有無數劍芒在餘則成手指間跳動彈躍而出,一道道劍芒看似蜂擁而至,或前或後或左或右,層層疊疊、似分實合,上千道劍芒最後卻凝結成一體,一劍斬之。
那蒼穹衛頓時發現不好,狂提真元發出一記盤古斧,這一斧發出後,他才發現在那無盡的斬擊中,自己已經油燈枯竭,沒有真元可用,只要給他一息時間,元嬰釋力,他就可以馬上恢復最佳狀態,只要一息就可以。
可是這一息,永遠也不會有了,巨大的斧斬與白金劍芒相撞,整個空間似乎都為之詭異的一定,一彈指六十剎那,一剎那九百生滅。剎那後,那斧芒竟然被白金劍芒斬碎,那劍光一洩而下,轉入他的身體,然後一絞,萬千的光芒爆裂,萬道的劍氣勃發。
一劍怒斬,這蒼穹衛連人帶斧,連同元嬰,一切的一切,全部在這一劍中,被絞成碎末,化作飛灰,一劍破滅,形神俱滅。
餘則成收劍四顧,看著天地四野,忍不住豪邁的大笑三聲。
破碎的大地山河,晦澀詭異的暗紅色天空上,無盡的煙氣氤氳流轉。身處其中,更讓人多了幾分渺然如夢之感。一擊斬殺蒼穹衛的餘則成,一襲白衣,頭戴七星冠,飄然空中,神光內蘊中更見神儀殊凡。
遠遠的看去,一心真人等人目瞪口呆,好半天一心真人說道:
“此子,必可大興我軒轅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