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面無表情的水若橫,突然間面目猙獰,衝著餘則成喊著,最後一句聲嘶力竭,好似餓虎撲食一樣。
餘則成抽身避開,手臂一縮,躲開他捉向衣袖的手,這時的水若橫一點也沒有金丹真人的氣勢,和凡人無異。
餘則成皺著眉頭看向石大夫。水若橫,一捉沒中,失魂落魄,好像又把餘則成忘了一般,口中喃喃,偏偏沒人能聽得懂。
餘則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一次望向大夫。
石大夫說道:
“唉,一世英雄啊,現在就是這個樣子,要不是他和這蘇家家主關係甚好,實在沒有辦法。我們也不會非得帶著他到此啊。最近一年是徹底的嚴重了,動不動就發瘋。”
餘則成說道:
“石大叔,你們怎麼會到此呢?”
石大夫說道:
“一言難進啊,走,到裡面再說吧,我們到此都等了一年三個月了。”
說完石大夫等人就往裡面走,餘則成也隨著進入,那沐思依一招手小六子跑了過來,沐思依問道:
“他們到此想幹什麼?”
小六子回答道:
“一群袞州的土包子,兜裡沒用幾個靈石,就想買大小姐插完的花樹,也不看看自己是誰,還和我們老爺有舊呢,我們老爺真是老好人,狗戴帽子就是朋友,天下都是好友,東大街倒夜香的都敢說是老爺的好友。
他們到此是買花樹的,上次就沒用買到,停留在此到了今天。這次的花樹也不可能買到,早就被丹門的白羽居士訂去了。”
沐思依點點頭知道了來龍去脈,遞給小六子一箇中階靈石,然後快步的追上餘則成,把打探到的事情,秘密傳音告訴餘則成。
原來這石大夫等人,到此的目的是為了購買蘇婉言插花完事後的完美花樹,每次蘇婉言插花結束後,那花樹雖然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還是會有很多修仙者出資買回去,或者慢慢的觀摩領會那種意境,或者做為禮物送給他人。
眾人走進樓中,有一條晶瑩透明的暖廊,憑窗眺望,絢麗多姿的景色像油畫一般映入眼簾。只見樓中富麗堂皇、氣魄宏偉。水曲柳製成的拼花地板,鋪著大幅的紅色暗花地毯,牆上鑲嵌著工藝精緻的護牆板。
在人的引領之下,眾人來到一處巨大的會場入口,已經有好多的修仙者在此等待,其中還有三個金丹真人。
眾人也在此處等候,石大夫說道:
“則成啊,我們西嶺五派自從那次大天傾之後,唉,從此以後再也收不到有靈根的弟子了,可以說整個袞州西部修仙者,二十年來出現斷層,新生兒再無靈根,最近這幾年才有緩慢恢復過來的跡象。
這是我們的心腹大患,而我們的宿敵南方辰龍修仙聯盟,北方幻海六和會。最近這些年不斷的對我們不斷的蠶食攻擊,和我們打持久戰,也就是三十年以後,我們將會因為這個人才斷層而門派終結。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咱們袞州的幕後控制者就是上門中的妙化宗,所以我們想懇求妙化宗出面為我們調解一下,他們一句話的事,只要給我們二十年時間,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可是求人說話,不能白求啊,怎麼也得意思一下啊,我多方打聽,對方喜歡這蘇家插花花樹,於是我們到這裡購買。
水若橫當年和這蘇家老家主關係極好,所以我們不得不帶著他,過來拉拉交情,想方設法的購買這花樹。上次就沒用買到,受了上次的刺激,若橫師叔越來越瘋癲了。”
餘則成說道:
“原來如此啊,對了,石大叔現在誰是水雲宗的掌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