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成嘆道:“原本ting美好的家庭,被楊素一句話害得家破人亡,他造的孽太深了……”
“富商手裡真有證據嗎?什麼樣的證據?能致楊素於死地?”
“應該能,那位富商跟楊素合作過很多次,關係一直很好,楊素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他都知道,甚至還參與過,這也是楊素下決心殺人滅口的主要原因,知道了他太多秘密,富商必須死。”
“你現在知道那位富商的具體地址嗎?”
“知道,剛才是我一位老戰友打來的電話,他升了士官後,家人把他調到東南亞的印尼大使館當外交武官,我很早以前就囑咐他幫我尋找那位富商的下落,剛才他打電話來,說富商的下落已經找到,在蘇門答臘的棉蘭,只是日子過得不怎麼好……”
“他怎麼了?”
劉子成苦笑道:“富商全家被殺,他獨自流亡國外,這麼大的打擊,他整個人已經崩潰,有時清醒有時瘋,兩年來靠當地華人的接濟過日……只葉歡楞住了:“你的意思人……他瘋了?”
“他如果不瘋,兩年來為什麼不把楊素的犯罪證據寄回國內,為他的家人報仇呢?”
葉歡拍著tui,懊佑道:“人都瘋了還搞個屁!哪來的證據把楊素扳倒?”
劉子成道:“我已讓我的戰友找個地方讓他住下,詣了醫生好好照顧他,只希望他能恢復神智,把楊素的犯罪證據交給我們……”
葉歡嘆道:“目前只能這樣了,富商清醒的那一天,也就是楊素的死期!”
劉子成沒說話,只是緊緊攥住了拳頭,眼眶漸漸泛了紅。
這一刻,他是否想到了那年含憤死去的戀人小潔?
葉歡不清楚,他只覺得自己心裡堵得慌。
為什麼世間有這麼多的yin暗面?yin暗得讓人心生恐懼,甚至不忍直視,它完全區別於陽光下的明朗,它令人壓抑,令人窒息,令人覺得活著彷彿是一種贖罪的過程,權勢與金錢的youhuo下,人xing彷彿已完全消失殆盡,善良與道德是那麼的脆弱,不堪一擊。
包廂裡,二人沉默著,各自懷著心思,不說話。
過了很久,葉歡站起身告辭。
他忽然覺得很累,很想回去睡一覺,很想看看南喬木那張乾淨純潔的臉,然後靜靜的擁在一起,泡杯熱茶,看看電視,笑談往事,或者,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安靜的等著日子從手心滑過。
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