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少有的沉默,壓抑,“過了幾分鐘,李國棟眼中忽然一陣驚喜,仰天狂笑一聲,然後把牌一椎:“終於和了!”
三人正準備給支票,葉歡眼尖,訥訥道:
“……李哥,不大對呀。”
“什麼不對?”李國棟駙葉歡已沒什麼好臉色了。
“你這手牌有十五張……”
“什……什麼意思?”李國棟呆呆道。
葉歡同情的看著他:“李相公,您這是……詐和呀。”
李國棟:“”詐和,一家賠三家之後,李國棟已變成了無數文藝作品裡歌頌的慘綠青年了。
秦逸無奈的看了一眼葉歡,終於明白他今晚為什麼要帶保鏢來了,就他這較真的脾氣,擱哪兒都招人恨。
擦了把汗,李國棟幽怨的嘌著泰逸:“秦哥,您今晚這是給我帶了一賭神呀。”
秦逸苦笑著打圓場:“算了算了,差不多行了,咱們外面唱歌喝酒去吧。
葉歡也覺得贏了人家三百來萬,有點過分了,於是也笑著道:“對,玩牌盡興就夠了,咱犯不著拼個你死我活的,傷和氣。”
李國棟眼珠發紅,咬著牙道:“不行!我得撈本兒!”
於是葉歡只好苦笑著繼續說……”“半個小時以後,只聽李國棟語重心長道:
“葉兄弟,賭博是不對的,是違法的。”
“李哥的意思是?”
李國棟幽幽道:“咱們乾點兒合法的事吧,比如喝酒唱歌。”l,好。”
李國棟綠著臉從裡間走出來時,劉子威和泰逸已開了一瓶皇家禮炮先喝上了。
葉歡兜裡鼓鼓的,儘管努力繃著臉,不想自己露出得意的神情刺激到李國棟,可眼中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這晚過得太他媽值了,兜裡那堆支票具體有多少他沒敢仔細數,想來七八百萬是少不了的,絕對的豐收之夜啊。
嗯,明天就劃到歡樂基金帳上去,不義之財若不用來行善,花了會折壽的。
李國棟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走出來,大馬金刀朝沙發上一坐,望向葉歡的眼神便有些不善,目光陰沉得嚇人,又看了一眼泰逸,生生忍下這口氣,雖然不知葉歡是什麼來路,可畢竟是泰逸帶來的朋友,甩臉子的話便是抹了秦逸的面子,不划算。
外間包廂裡,穿著肚兜兒的女子趕緊給他滿上酒,然後換了一首輕柔和緩的曲子,李國棟青紅不定的臉色稍稍緩和。
喝了幾杯酒,包間裡的音樂漸漸變得激烈起來,幾名肚兜女瘋狂的甩頭扭腰,香汗淋漓,包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旖旎,燈光漸漸暗淡,唯見幾名美女嬌軀扭動搖擺,像暗室中的幾條蛇,危險而美麗。
女人們越跳越**,她們身上的肚兜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跳著跳著,便已是上身**,不著片縷,身軀扭動得越發激烈,彷彿床第間的纏綿承歡,美妙的櫻唇發出**的淡淡呻吟,令人心旌盪漾。
秦逸和劉子威似乎已見慣了這種場面,端著酒杯小口小。啜著,眉目間卻不見任何動情,神態非常淡定。葉歡卻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不易察覺的狠狠香了一口口水,眼珠子有些發紅。一一他可恥的硬了。
過……”“就是衙內圈子的生活麼?果然是讓人無法抵抗的誘惑,荒淫無道之極。
久處這樣的環境中,自己將來會變得跟他們一樣麼?如果自己的人生只剩下這些鶯歌漫舞,紙醉金迷,這樣的人生算是精彩還是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