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恍惚後,重山獵團和鎮民們紛紛睜開了眼睛,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棟高樓,在環顧四周,眾人竟然站在一個小山包中間,地道的洞口就在半山腰的下方,洞口前有一個土製平臺,平臺兩旁站著兩個遊俠。
“顧哥回來啦。”兩旁站崗的遊俠討好道。
“嗯。”剛才的話癆顧濤突然消失不見,隨之則是一臉的正經和不苟言笑,在兩位站崗遊俠的驚愕下,顧濤大搖大擺的帶著五百來號人來到遊俠的根據地【塔樓】,一路上遇到的遊俠無一不向顧濤示好。
“沒想到你在這的地位還挺高的嘛。”一旁的大美人蘇筌打趣道。
顧濤不由得多看了蘇筌兩眼,不過很快就移開了目光,他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道:“那些人都是【鐵牌】遊俠,我是銅牌,上面還有銀牌和金牌。”
“哦~算是個小隊長?”贏正淡淡道。
剛才還有些小小自得的顧濤不由得一個踉蹌,這貨實在是太犀利了。
見顧濤一時不說話,贏正便開始慢慢觀察起這個【塔樓】根據地,塔樓的原型是一個制式公寓,因為四面都有很大的陽臺從而取名為塔樓,據顧濤所說遊俠在二環的塔樓根據地有六座,一環也就是內環則沒有這種形式的根據地,而是一個總部,在沙城的別墅群內。
塔樓的外圍築有高牆和鐵絲網,更外圍還有一些地刺和木刺柵欄,這活脫脫的就是照搬《消逝的光芒》啊,那這些遊俠就是另類的‘跑酷者’咯。
贏正把自己的感想跟顧濤說了,顧濤聽完後撓了撓後腦勺,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的首領在末世前是一個遊戲宅,還是末世型別的那種,說白了我們遊俠就是跑酷者,因為我們經常在沙城內部流走和刺探訊息,只是我們並不負責戰鬥這一方面,所以大家也不用擔心我對你們圖謀不軌。”
顧濤倒是把身段放的很低,他可得好好的伺候這幫倖存者,自己能不能晉升為銀牌遊俠就靠他們的了。
“目前我們的合作還算不錯。”一旁的芮牛說道,“只要你不耍花樣,相信我們會有很好的合作。”
“是是是。”顧濤連忙說道,心想:這大個還真謹慎啊,不愧是當首領的人,只是...
顧濤偷偷瞟了一眼贏正,他實在看不出來贏正在這個團隊裡的位置,實力更是模糊不定,有時甚至感覺他是個普通人,但直覺告訴他沒那麼簡單,不然他也當不上銅牌遊俠。
就當顧濤快把眾人帶到物資交換所時,一個讓顧濤頭疼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喲,今天我們的顧老闆發大財了,苟富貴勿相忘啊顧老闆。”一個顴骨高高的瘦高個在物資交換所的門口道。
“高俅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什麼苟富貴勿相忘,你苟富貴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我來?”顧濤一字不落的譏了回去。
顧濤本來是遊俠中的一個小嘍囉,跟那些鐵牌的遊俠一樣,這個組織只有銅牌及以上才有些牌面,那個時候高俅早已是銅牌遊俠,為了跨過銅牌到銀牌這個坎,高俅開始不斷的向那些鐵牌的遊俠收取組織貢獻值,就跟混混收保護費一樣。
那些沒上交貢獻值的遊俠紛紛死在外環區,而剩下的遊俠見狀只能無奈上交貢獻值,被高俅壓榨,碰巧,顧濤就是其中一個。
不過後來顧濤敢闖敢打拼,也在外界攢足了一些小名氣和貢獻值,也就後來居上,成為了銅牌遊俠,現在和高俅平起平坐,若是這筆弄好說不定就能晉升銀牌,來個真正的後來居上。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這筆交易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