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正回頭望去,正是手纏著繃帶的金鑫和拄著柺杖的林墨二人。
“真虧你還認得出我。”贏正拍了拍金鑫受傷的手臂笑道。
“誒誒,疼!”金鑫一陣齜牙咧嘴。
“走,帶我去小隊看看,人都還在吧。”
“在,哪能不在啊,索性兩場戰鬥下來都沒有死人,傷倒是受了不少。”金鑫一旁扶著林墨一邊和贏正說道。
“你就知足吧,命才是最重要的。”
贏正跟著金鑫和林墨穿過住院樓,來到真正的傷兵大本營,一眼望去,都是白色的簡易帳篷,連綿無邊際,一眼竟望不到頭。
“咋還有些不是軍部的基因者。”贏正看向一旁抽菸打牌吊著吊滴的基因者。
“嗨,還不是上層現在管控力不足麼,今天幾大獵團和火種商討,上頭頂不住壓力,就放了些外邊獵團受傷的基因者過來治療。
這邊的衝突都起好幾場了,咱們獵部的兵和外邊這群野的,誰也看不慣誰,一點火星子就能讓兩邊打起來。
像咱們這些從新兵營裡出來的獵部兵還好點,有些都是從外邊獵團進來的。那些原汁原味的獵部兵火氣比誰都大,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
金鑫一邊叨叨一邊領著路,遇到熟人還點頭打聲招呼。三人在帳間穿梭,數不清的視線投射在三人身上,準確來說,是投射在贏正身上。
因為贏正穿著病服,現在能穿病服的無疑都是住在住院樓,有護士貼身照顧著,而且能住上住院樓的,無疑不是火種的大人物。
“來,隊長,我們的帳就在這裡頭。”
說罷,金鑫將眼前的帳簾拉開,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湧出,賬內空氣有些許的不流通。
以前的隊員們有些無傷,在一旁抽菸打屁。有的受了重傷,躺在病床上抽菸打屁,個個看起來精氣神還挺好,贏正擔憂的心也稍稍放下。
金鑫扶著一旁的林墨坐下,林墨有些嫌棄的拿柺杖敲了敲金鑫道:“老子還沒七老八十走不動路。”
贏正環顧四周,所有能站起來的隊員們紛紛起立,贏正的事他們也聽說了不少,雖然有些驚訝,但他們早就清楚自己的隊長並非常人。
“隊長好。”
“隊長好。”
能說話的都說了,不能說話的也點頭示意,雖然現在贏正的樣貌和當初的葉純有些差異,但隊員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贏正的眼眶頓時有些溼潤,向眾人一一示意後,贏正坐到腿上纏著繃帶的方文羽身旁,方文羽的一條腿儼然被截斷了一半。
“咋樣,腿還行不。”
“還行,死不了。傷好了之後應該就能下地走路了,不過只能用一條腿。”方文羽毫不在意地說道,看樣子他並沒有把截肢的事放在心上。
“解花蝶呢?”贏正望了一圈問道。
“替我們拿補給去了,她是我們裡受傷最輕的。”金鑫在一旁道。
贏正點了點頭,旋即又問道:“今後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