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贏正踏步向自己奔來,宰政感到危機隨著贏正踏出的每一步,在緩緩增加,直到到達讓自己毛骨悚然的地步。
贏正踏步向前,手中的刀卻一直藏在鞘中,而就是那緩緩接近且藏在鞘中的刀讓宰政寒毛豎立。
宰政眼睛一絲不眨的盯著贏正握刀的雙手,避開贏正的刀勢的唯一方法就是判斷贏正出刀時雙手的姿態和位置。
隨著贏正越來越近,但那握刀的雙手卻沒有一點要拔刀的意思,只是握住刀柄,微微露出一點讓人心寒的微光。
嘭!
宰政不願在坐以待斃,只見他兩雙穿著能量臂甲的手在胸前相碰,發出金屬碰撞般的聲音。
一道巨大的火輪在兩拳之間成形,火輪高速旋轉,兩隻獅頭臂甲上的火焰能量朝火輪中間凝聚,化為火輪旋轉的力量。
噌噌噌。
高速旋轉的火輪割破空氣,發出陣陣氣鳴聲,宰政雙手緊握,在其胸前形成的高速火輪狠狠地朝贏正壓去。
贏正兩眼微眯,右腳猛地橫踏而出,身子藉機支著踏出的右腳旋轉,火輪從他的背後緩緩擦過,燙紅了面板,但贏正不以為意。
只見贏正一個靈巧的轉身躲過了宰政的火輪轉,兩隻握著刀的雙手驀地動了起來,銀雀森白的刀光逐漸在走道間露出。
宰政心中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湧上心頭,宰政兩手往回一扭,在贏正身後的火輪頓時調轉方向,像迴旋鏢一樣飛回,目標正是贏正的後背。
贏正若要躲開這一記火輪,那拔出的銀雀必須斬向身後,但贏正並不打算這麼做。
本身宰政就比自己高兩段,仗著自悟技傷到宰政的機會本就稀少無比,若這一次放棄,也許自己再也沒有碰到宰政的機會了。
拔刀斬用多了宰政便會看出其中的精妙。
所以贏正準備用著一次,一次就建功!
只見雪白的刀光頓時變得血紅,宰政心中的危機感也達到了頂峰,但他的火輪距離贏正的後背已經不到三尺。
就當宰政以為贏正會回身斬開他身後的火輪時,贏正手中的銀雀猛地提速,血色刀光一閃而過。
叮~嗤
一條手臂在空中飛舞盤旋,四散的血液撒的到處都是,而宰政的火輪也狠狠地割在了贏正的背後。
火輪呲呲旋轉,無數藤蔓不要命似的從旁邊妄圖束縛住火輪,但都被熊熊火焰灼燒成灰燼。
贏正一口鋼牙幾乎都快被自己咬碎,自己的藤蔓並沒有抗火的基因,被火輪壓制實屬無奈。
而贏正體內和火屬性沒有拮抗的屬性就是血能,一時間大量血能湧入後背,結成一道血色屏障才堪堪擋住了不停旋轉,妄圖吞噬自己血肉的火輪。
贏正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火焰在一點一點的舔舐自己的後背,帶血的銀雀猛地擊在身後的火輪一側,旋轉的火輪頓時被磕飛,只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甚至還能看到燒的焦黑的脊柱。
另一邊的宰政緩緩爬起身,他的左臂連根被銀雀斬斷,在銀雀斬鋼斷鐵的鋒利度下,加上血能的加持,一時疏忽的他沒有加大臂甲的能量供應,被銀雀切豆腐般連根切斷一條手臂。
“真是個瘋子!斷了我一隻手又怎樣,你還站得起來麼?”宰政捂著自己的斷臂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