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得看你有沒有實力。”
關縉向地面啐了一口痰,雙腿微屈,彈射起步,兩手呈交叉狀向贏正斬去。
兩把螳螂刀宛若刺蛇的毒牙,一左一右朝贏正砍來,不過贏正這次並沒有選擇硬碰硬。
只見兩者快相遇時,贏正猛地向關縉的斜後方滑鏟,失之毫釐差之千里的躲過了兩把螳螂刀。
滑到關縉背後的贏正雙腳一蹬,旋即跳到了一旁成九十度的牆角,藉著凸出的牆角,贏正身子蜷縮到極致,手中銀雀直指關縉的後腦勺。
嘭!
牆角硬生生被贏正彈起的力道崩出一個缺口。
銀雀化作一道筆直的白線朝關縉腦後刺去,剛才的動作看似漫長其實也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
當贏正滑到關縉身後時,關縉就感到一陣心驚膽戰,他連忙轉身,而看見的則是離自己眼珠子不到三尺的銀白刀身。
嗞~~~
關縉連忙抬起手臂,螳螂刀回收,刺眼的火花在兩者之間迸射而出。
嗤。
雖然關縉在第一時間內就回防,側身讓過勢不可擋的刀尖,但贏正出刀之迅速還是給他帶來了一道血口。
關縉看著手臂上不淺的血口,剛才還遊刃有餘的嘲弄臉色頓時無影無償。
血能逐漸從其身上湧了出來,聚集在手臂上螳螂刀的筋膜彈簧處,剛才還一聲不響的螳螂刀逐漸開始顫動起來。
“你找死!”
兩把螳螂刀被甩出,帶著猩紅的血氣朝贏正激射而去,其中蘊含的能力甚至讓贏正都有些心驚。
現在才是玩命的時刻。
贏正身子朝後仰去,血色螳螂刀從他的鼻尖劃過,一個板橋後撤再度拉開與關縉的距離。
拉開距離後的贏正不退反進,白色幻影一閃,一個贏正頓時變為四個贏正。
四個贏正上下左右朝關縉接近,手中的森白銀雀閃閃發光,似乎每一個都十分真實。
關縉戚了一聲,手中兩把螳螂刀射出,兩個幻影隨即被擊碎消散,而另外兩個一上一下的幻影繼續朝關縉衝去,距離他已經只有一步之遙!
看著眼前下斬和上挑的銀雀,關縉心一橫,一腳朝面前銀雀上挑的贏正踢去。
但熟悉的觸感並沒有傳來,關縉雙眼一瞪,第三個贏正化作絲絲白霧消散。
不好!
只來得及將身子下沉,贏正的刀光從關縉背後劃過,一道血線激射而出,贏正悄然落地。
而關縉則向前滾了幾圈,頗有些狼狽的停住身子,他的背後,從背部到尾椎,有一道豁長的條形傷口,傷口極深,甚至能夠看到森白的脊椎。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