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他是聶排長的後臺?”
“進過我的調查,確實如此,看來裴良已經知道我們和裴威的衝突了,而且也打算對我們出手。這他孃的還有沒有王法,明明是裴威自己惹的麻煩!”金鑫嘆道,似在感嘆前路的黑暗。
“嗯...裴良的事先放在一邊,今天上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耐心等下去吧。”葉純如是說道。
接下來的兩天內可以說是風平浪靜,哦不,確實有一點波瀾,那就是屍菌毯作用的公佈。
一時間無數的小隊興奮至極,屍菌毯給他們的行動帶來了巨大的便利,所以全域監測網在剛過第四天的時候便順利建成。
所有的小隊都有了一天的休息時間,來等待最終的結果。
雖然新兵營風平浪靜,甚至整個沙城都是如此,但火種的高層卻為葉純提供的情報吵翻了天。
“既然訊息已經確認真實,那就只有去營救了,沒什麼好說的。”段嶽如山般高大的身軀坐在鐵質椅子上道。
這裡是火種的最深處,一個不算狹小的房間內聚集的沙城火種的五大最高長官,以及坐在長桌上首的沙城火種司令員。
房間內略微黑暗,但有五彩的霓虹光閃爍,長桌的正中有一道三百六十度的全息投影,上面正是西區的地圖和全域監測網。
司令員老態龍鍾,面若枯骨,似乎下一秒就要嚥氣,他用渾濁的眼珠靜靜地看著長桌後五人的輪番爭吵。
準確來說...是兩人。
“哼!沙城現在正在處於潛心發展的狀態,最近才稍有成效,可由不得你亂來。”宰政針鋒相對,他並不同意段嶽的計劃。
“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那被抓的一千多人去死?而且屍王活捉人類的意圖不明,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它輕鬆隨意的完成自己的目的?”
“呵。段部長是不是在西區打喪屍腦袋都打傻了,區區一千人的命能和我們沙城人類的命相提並論麼,不說這些,那一千人的命甚至不值我們發動戰爭的損耗。”
宰政雙手一劃,桌上的全息投影瞬間變換了內容,是火種的物資消耗和能量損耗。
“科研部研發需要人力物力,火種本來就因為你分發救濟糧而入不敷出,要是現在再起戰端,不僅科研會停滯,我們火種內部的糧食可能都會供應不起。
難道你要讓我們頂尖的科學家,我們頂尖的戰士們冒著餓肚子的風險去救那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一千人?”
宰政侃侃而談,全息投影上的資料不停的變化,那藍色的幽光照在他的臉上,看起來有些許的陰森。
“這是我的底線。”段嶽似乎不想再進行無畏的爭吵,也對宰政的精英主義毫不感冒。
“在我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見死不救,為此失了做人最基本的道德準則,這樣活著又和擇人而噬的喪屍有什麼區別。”
“呵,我認為道德底線並沒有沙城人民的生命權重要,而且...我們是決策者,並不是底下意氣用事的雜兵!”
內務部部長趙意遠有些坐立不安,他在火種內部並沒有實權,現在的他只擔心這兩尊大神打架會給自己帶來何種影響。
沒有實權的他只想在內務部部長的位置孤獨終老,現在安部長還在等科研部的報告,能發話的只有一旁的居部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