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們回不來了呢。”李筠抱胸看著葉純一行人戲謔道。
“確實。”葉純苦笑:“那樣的話你們就能拿雙倍的軍功值,倒是可惜了。”
李筠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葉純,哪還有前天一拳打服七隊隊長的風範。而其餘的小隊隊員無疑不面露悽慘的神色,雖然沒有減員,但所有人都累的不輕。
這一次任務對他們來說,不光是生理上的折磨,更是心理上的折磨。不過傭兵出身的隊員們心理素質不差,恢復差的僅僅是時間。
“行了,人也到齊了,等了你們那麼久,現在該回去了。”李筠擺了擺手,示意隊伍原路返回。
“唉,雖然有些傻,但我還是問一句,屍巢怎麼樣了。”葉純走到李筠身旁道。
“哼,這你倒是不用擔心,早被炸成灰灰了。只不過火甲炸彈不穩定,提前爆炸了。你們能夠活著回來還真是個奇蹟。”李筠再一次表達了自己的感嘆。
確實,畢竟第四小隊不僅活著回來,而且一人未損。這足矣證明其隊長的實力和智慧,以及那必不可少的臨機應變的能力。
葉純只是呵呵傻笑,要將實力壓制到E級九段執行任務確實不容易。但這樣做兇險的同時也帶給他另一番感悟。
他相信當自己使出全力時,會比以前更強。
......
些微明亮的居所內,小隊成員們無一不癱坐在床上,而床邊則是無數吃剩下的包裝食品,隊員們幾乎是把小隊一週的儲量吃了個乾淨。
有些人生無可戀的癱軟在床上,兩眼無神的望著上鋪的床板,似乎不敢相信幾個小時前自己還在二號屍巢搏命,現在則躺在對比地板來說軟多了的綠色軍用床。
“呲~呲~呲~”
林墨將長劍貼在磨刀石上,一來一回的將長劍破損之處磨平,沙沙的噪聲有規律的響起,但無一人覺著刺耳,甚至有些許的溫暖與生氣。
此時已是深夜,白天搏命戰鬥的隊員們此時理應充滿倦意,但此時所有人竟然無一人感到睏倦。
他們...似乎都在回憶白天的戰鬥。
眾人在西區搏命已久,早已是生死場上的老手,而今天的任務也只能說強度極大,但似乎還不至於讓眾人如此回味。
畢竟,在西區混的眾人誰還沒見過幾次大場面。而這次任務跟那些大場面相比,似乎有些不同。
他們...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以戰友的身份搏命。相互之間,經過此役,似乎已經能夠託付後背。
也許是這樣的感觸讓眾人夜不能寐,大家都靜靜地聽著林墨磨劍。
方文羽似乎覺著反正也睡不著,便從床上起身,只見其穿著軍綠色的迷彩背心將牆角的啞鈴舉起。
很快,沙沙的噪聲下便多了幾聲粗重的喘息。
“嘎吱。”
獨立房間的木門被葉純推開,他一邊用毛巾擦著溼潤的頭髮一邊走出,見著微亮的大廳,驚訝道:“這麼晚了,還不睡?”
眾人也被葉純的出現驚起了身子,解花蝶立馬喊道:“隊長~”
“哦,你去吧。”葉純瞭然,揮了揮手。說罷,解花蝶便提著需要換洗的衣物進了葉純的房間,而眾人早就見怪不怪。
“隊長!任務後天才結束,我估摸著,明天我們去東區的野狼酒吧吧,那裡有頂級的沃特加!”金鑫忽然開口,看來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