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明亮的光線將殘破的西區照射的微微扭曲,蒸騰的熱氣從柏油路面緩緩上升,熱氣拂過路面上的腐屍,帶著些許令人作嘔的氣味飄向天空,使人視線模糊。
在西區最大的體育場內,空曠的足球場上站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基因者們有的像小草一般,一簇一簇的聚集在一起。有的則像草甸中點綴的花朵,一人成群,獨自站立於綠草之間。
而葉純正和二豬關月站在一起,等待這次獵殺部招新的人上臺宣佈規則。
這個體育場非常比鄰前線,是獵殺部臨時的前線指揮部,能允許一群來路不明刀口舔血的基因者到自家大本營來,足矣讓人察覺此次獵殺部對於招新的重視。
“嘿,二流子,你說這次獵殺部搞得這麼隆重,是不是要出啥大事。”一個扁平鼻子的基因者問向一旁的同伴。
“誰知道呢,不過我哥哥的老婆的姐姐的男朋友是在火種指揮部工作,有內部訊息傳出,這次招新的人數是以往的一倍!而且標準也降低了很多。”
“一倍?!那我們不是很有機會進獵殺部,然後混完編制在轉到火種內部工作?!”扁平鼻子的男人喜道。
“可不是嘛,要不然就我這E階三段的人哪還敢過來參加招新啊。”
站在二人旁邊的葉純和二豬夫妻兩全都聽到了二人的談話,二豬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喜色。
“純哥,那我們這次說不定真的能成!”
關月白了一眼二豬道:“呵...不管獵殺部招新規則怎麼變化純哥肯定都沒問題,這還用你說?”
二豬連忙一陣假笑緩解自己的尷尬。
葉純剛想說什麼時,運動場內的喇叭驀地響起一陣雜音,隨後,空無一人的主席臺緩緩走上一個身穿血紅制服的軍官。
軍官身著紅黑制服,身姿挺立,就像一塊鋼板一般。那朝向天空的胸膛似乎告訴著臺下的諸位,他的身板永遠不會彎下。
其人的氣勢也十分凌厲,一上臺便釋放出一股如刀鋒般的血腥氣,將臺下孱弱如小雞般的基因者嚇的紛紛閉嘴,一時間烈陽高照下的嘈雜的運動場忽然寂靜如深夜。
“我是百殺獵團的團長,關縉,這次全權負責此次獵部的招新。時間寶貴,我就先講講規則。”關縉一上臺便直奔主題,軍人作風一覽無遺。
“我去!是血刀王關縉,這次他怎麼來西區了,關縉不是一直駐守在北區防備南嶺的基因獸麼?”二豬頓時驚叫,一臉震驚地望向站臺上的筆直身影。而其他的基因者也和二豬差不多。
“哦?關縉,他很出名麼?”葉純適時的疑惑道,作為在沙城潛伏了這麼久的他當然知道關縉是誰,但此刻他是一個剛來沙城未滿一月的外來基因者,此時展露出疑惑才能更好地貼合自己的身份。
“嗨,純哥你剛來沙城沒多久可能不知道此人的厲害,關縉可是三大軍方獵團中最厲害的團長,外界好事人給他取了個別稱‘血刀王’!”
“他最厲害的就是將雙手化為基因外骨骼——兩把血色大刀。據聽聞,關縉曾經在西區遭遇大型屍潮時憑藉一己之力力挽狂瀾,一個人拖住了四名屍將,也就是C級喪屍。最後反殺三個,重傷一個。”二豬說的繪聲繪色,就像自己親臨過那一場戰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