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溫言目呲欲裂,一刀劈開冀圖重新打造的長棍後便朝倒下的芮牛衝來,其餘正在戰鬥的團員們也紛紛脫離手頭的戰鬥,朝芮牛倒下的方向跑去。
很快,芮牛周圍便圍滿了一圈一圈的隊員,戰局也頓時緩和下來。
董承弼沒有下令繼續進攻,其一是自己也費了不少力,需要休整一下。其二當然是他想好好欣賞這由他創造出來的‘感人’的一幕。
“團長...你感覺怎麼樣。”車景曜關切地問道,雖然他以前和重山會的人不對付,但芮牛用他一系列的舉動使他心服口服,他早就把芮牛當成實至名歸的團長。
“還...還死不了。”芮牛吐了口血沫。
他的樣子十分悽慘,渾身沒有一塊完整的面板,全身都佈滿著被鐵狼爪抓傷的痕跡。鮮血染滿了芮牛的身體,現在的他完完全全可以稱得上‘血人’。
“和我董承弼鬥,你們還太年輕了。一個剛來沙城的獵團就敢公然和暗豺獵團對著幹,嘿嘿,這就是你們的下場。”董承弼兩手一攤,擺出一個無辜的手勢。
“雖然解決你們是有些後續的麻煩,但只要把你們全部喂基因獸,就算泛亞聯合派人來調查也無濟於事。而今天,就是你們獵團的忌日。”
董承弼悠然一笑道:“全都給我上,一個不留。”
渾身是傷的芮牛將身邊的車景曜推開道:“快走!逃出去通知贏正,告訴他實情,他會為我報仇的。”
“嘿嘿嘿,報仇,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們獵團那三個人,留著他們在沙城我總是不怎麼放心。而且,今天你們一個人也走不了!”
董承弼咧嘴大笑,暗豺獵團的隊員紛紛上前包圍,就像一把蟹鉗,即將把重山獵團夾死在山澗中。
但,忽然一把重錘出現,將即將合圍的蟹鉗砸碎,讓包圍圈豁然開啟了一個缺口。
“阿正?!你怎麼來了。”芮牛看著眼前的人影驚訝道:“你快走,董承弼下足了準備,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沒事,我就是過來殺了他的。”贏正看著血跡斑斑的芮牛說道,眼中寒光閃爍。
“殺我?嘿嘿,這是今年我聽過第二好笑的笑話。第一好笑的笑話就是有人告訴我末世要來了。”
“嗯。所以末世來了,你也要死了。”贏正淡漠地說出最後一個字後便一個閃身出現在董承弼的後方,森白的銀雀直直斬向董承弼的後頸。
董承弼只感覺後頸一涼,身經百戰的他下意識的低頭,銀雀從他的頭頂劃過,帶去幾縷漆黑的頭髮。
一擊不中的贏正可沒有絲毫的猶豫,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粘上了董承弼。銀白色的銀雀颳起了一道白色龍捲,向董承弼吹來。
面對贏正狂風暴雨式的攻擊董承弼只來得及將鐵狼爪擋在自己身前,鏘鏘鏘的聲音不絕如耳,董承弼的格擋越來越慢,直到最終被贏正一刀斬開格擋,隨後被贏正一腳抽向一旁的魚鱗樹。
被抽到樹幹上的董承弼噗的吐了一口鮮血,擊敗芮牛後的他狀態也不好,遇到滿狀態的贏正幾乎一個照面便被擊破防禦。
但贏正絲毫不給董承弼反應的時間,紅色能量附著於銀雀刀身,三道血刃從刀身甩出,呈品字型朝董承弼射去,封住了他全部的退路。
董承弼雙爪橫於身前,一道道漆黑的爪印浮現於董承弼身前,紅色和黑色的能量相撞,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煙霧散去,董承弼以不見蹤影。
但贏正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董承弼的氣息就在附近,沒有趁此機會逃離,他還想反殺贏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