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黑暗寒冷,贏正燃起的篝火只能勉強驅散兩人的寒意。李玫身穿贏正的大衣,抱腿坐在篝火前,溼潤的秀髮向下滴著冰冷的水滴。
水滴滴在李玫的胸前雄偉的山峰上,滴在李玫的手臂上,順著贏正的視線滑下,最終所有水滴聚成的河流都流入山峰之間。
那神秘幽深的溝壑讓贏正目眩神馳,贏正只得搖搖頭趕走心中邪念,認真的重複一遍李玫的話。
“是幹啥的?”
“不是叫你猜一猜嘛,問我幹啥。”李玫萬種風情地翻了個白眼,雙手又抱緊了一點,壓得山峰呼之欲出。
“額...”贏正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玫,似在思考李玫的話。
“秘書...一類的?”贏正試探的回道。
“所以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靠身體吃飯的女人。”李玫有些自嘲道,一臉玩味地看向贏正。
“不...我可沒那麼說,你自己想歪的可別賴在我身上。”贏正連忙否認,將李玫脫下的衣服拿了起來,靠在篝火旁晾曬。
“哼!”李玫可愛的皺了皺鼻子:“你這麼想我也不奇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所以你真的是幹那個的?”贏正直男般地問道。
“是啊,你嫌棄我了?”李玫毫不在意贏正直男般的語氣和提問,因為在她眼中贏正就是個直男,初哥難道不都是直男麼?
“沒...我從不嫌棄任何人,幹那事也沒啥好嫌棄的,做好措施就行了。”贏正老實地回答道,臉上沒有一絲李玫以前見過的奇怪表情,彷彿就在說一件吃飯喝水般簡單的事一樣。
李玫雙目放光,托腮看著贏正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呢?”
“末世之前的女人可不好伺候,沒事就買包買化妝品什麼的,口紅色號多到我這個科學家都分辨不出來,要求還越來越高。如果有你這樣身材好的女人安慰安慰那些慘遭女人折磨的單身男士,不好麼?”
“而且這只不過是靠體力賺錢而已,說到底還是個打工人,和那些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沒什麼區別。稅不還是照樣交,保險也照樣買,利人又利己,有啥好嫌棄的。要是胖子遇到你說不定就把你娶回家了,還管你是幹啥的?”
贏正口若懸河道,眼中滿是對這件事的客觀分析,不帶有一絲的有色眼鏡。
“不過...一定很貴吧。”
李玫翻了個白眼道:“那當然,老孃也不是誰都能上的。排隊追求老孃的人能從這裡排到大本營去。”
忽然,她的神情落寞了下來,自言自語道。
“從小我的身材就好,長的也漂亮,偏偏成績也是第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班裡的女同學開始紛紛排擠我,男同學嘲笑我。”
“我至今還記得那些男人的表情,臉上是無盡的嘲諷與取笑,但那雙眼睛又恨不得栽進去。就連我爸也這麼覺得。”
“你爸?”贏正驚訝道。
“我爸和我媽離婚了,他酗酒,經常打我。甚至有時喝多了還想...他也認為我天生就該幹那個,所以...我如了他的願。在他的面前狠狠地和人幹了一回,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親手賺到了錢。”
“我依然清晰的記得,我爸那夢寐以求的事被別人捷足先登的表情,當時我心裡只有報復後的無比快感。在那之後我便離開了,然後流連和玩弄男人於鼓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