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贏正就被小雪用肉手拍醒,醒來的贏正斷然沒有感覺到昨晚的胸痛,看來冷池的中藥效果極佳。
既然已醒,贏正也不拖沓賴床,直接起身穿好衣物朝門外走去,清晨的冷池泛著絲絲涼意,宛若那江南細雨過後的涼爽,沁人心脾。
來到裡堂,小雪和冷老早已將飯菜端出,這農家柴火燒的飯菜意外的香甜,吃完飯,冷池便帶著贏正進了裡堂,這還是贏正第一次進入冷宅的裡堂。
“你要的刀我已經鍛好了,不得不說,這把刀可能是我這一輩子鍛出的最好的刀。”冷池無不感嘆道,那股得意勁怎麼也抹不去。
冷池的鍛造室黑不溜秋,只有爐火放出火紅的光芒,讓人感到溫暖。
“現在災難來了,之前屯在這的木頭也不夠用,只好到外尋找,誰曾想還找到了這樣極適合燒火鍛造的木種。”冷池看著明亮的火爐,忽然道。
“這裡面燒的叫流火木,流火木放出熱量極為穩定,而且非常的持久,一小節流火木就能燒上一個小時,現在沙城的鍛造師幾乎都用這種木材鍛造,而鍛造出的武器都比災難前要好上許多,更何況還加入了災難前沒有的鋼種。”
“有時真不知道這場災難是好是壞,災難過後總有廢棄的,也有興起的。”
冷池發了一頓牢騷,在外人面前他從不發牢騷,這是把贏正當成自己人了。贏正不可置否,對於災難的降臨,他有自己的推斷,只不過太為荒謬,不講也罷。
“喏,這是你的刀。”說罷,冷池將放在桌上插入鞘中的銀雀丟給贏正,“裡面光線不好,到外面看去。”
贏正將全新的銀雀拿到室外,在明亮的陽光照射下,映入眼簾的是銀雀銀白色的刀鞘。
“這刀鞘是用銀龍木做的,銀龍木浴血則潤,有吸收血液的功效,以後砍完基因獸不用擦刀,直接插入刀鞘即可,而且這銀龍木刀鞘不僅有淨血之功效,還能幫你潤刀。”
贏正摸著筆直的刀鞘,刀鞘全身銀白,看著有些澀。據冷池所說,浴血後,銀龍木會從銀白變成乳白,質地圓潤剛硬,有玉般光澤。
“這刀柄是用溷元藤所制,輔以其他材料。溷元藤質地柔軟勁直,摩擦力極大,有吸音吸汗之功效。而且藤內篩管粗且大,能量導通效果非常好”
贏正轉眼看向刀柄出,刀柄呈墨綠色,藤身因為篩管眾多,導致有些通透。贏正握了握刀柄,質地果然入冷老所說,柔軟勁直,不會膈手。而且摩擦阻力極大,不會滑刀。
“這刀身可是費了我大工夫,刀身除了玉鋼外,我還添了金沙鋼、銀水鋼、流火鋼、磊土鋼,最後還加了生物材料——銀刀翎雀的幾根雀翎。這流火鋼可不是外頭爛大街的硫火鋼,好不容易才弄到那一點。”
贏正翻了翻白眼,外頭的硫火鋼雖然爛大街,但那價格可不是開玩笑的。
“效果我就不說了,你自己體會。”冷池負手說道,看樣子極為自信。
贏正對冷池賣關子的態度無言以對,老人家似乎都不喜歡把話說明白了。沒法,贏正只好將刀抽出,一抹亮銀微微刺痛贏正的雙眼。
此刻銀雀的刀身就連贏正也不由得發出讚歎,刀身確實異常華麗,而且並不是華而不實,刀身散發出的寒氣可以讓任何人都不敢與之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