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贏正倒頭,打了一個又來一個,不過這次贏正不準備和那個面色不善的大漢戰鬥,在這樣打下去真的會沒完沒了。
只見贏正未說話,抱著小雪便朝著被剪開的鐵絲網躍去。見贏正不戰而退,血鯊明顯惱羞成怒,這人未免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他可不是像綠蛇那樣的廢物。
血鯊雙腳向內一擰,如同一條彈簧,以不亞於贏正的速度朝他射去,就在贏正快要透過鐵絲網時,一道血紅色的刀光斬碎地面朝贏正前方射去,贏正只得一轉身子,停下腳步。
因為,只要贏正在踏出一步,他的腿就會被刀光斬成兩段。
“過此線者死!”
血鯊腳踩地上被刀光斬出的橫線,一把金環大刀指向贏正,似乎只要贏正再往前踏一步,下一秒贏正就會人首分離。
“呼...”
贏正將抱在懷中的小雪放下,將她藏進半人高的綠色雜草中,當著血鯊的面。
“這是你逼我的。”此刻的贏正就像黑夜中的燈火那般明亮,本來他不想戰鬥,現在看來,不打不行了。
要打,就得打得快,現在來了個大漢,等會還不知道來個什麼。所以,贏正準備速戰速決,以最快的速度擊敗血鯊。
只見剛才還站立在橫線前的贏正忽而消失,下一秒鏘鏘聲不絕入耳,贏正的鳶飛和血鯊的金環大刀狠狠地對碰在一起,幾秒內兩人便過了幾十招。
贏正的鳶飛詭異陰狠,血鯊的大刀大開大合,兩者一時竟難分上下。
血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就像他身上的血氣,濃郁的血氣幾乎籠罩了血鯊全身。在外看來,就像贏正正在和一個血色巨人戰鬥。
血色巨人就像鯊魚那般狠烈,一旦抓住對手便會咬死不放,血鯊似乎越戰越興奮,哈哈大笑從未停過。
相對而言,贏正就沉默的多,此時的贏正就像一個運籌帷幄的蜘蛛,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出手,什麼時候該隱藏起來。竟在那血色巨浪中佁然不動,就像被海浪衝刷幾百年的焦巖,不曾後退半步。
“切!”
血鯊刀勢越來越猛,但他看似兇猛,心中也十分焦急,眼前男人的防禦滴水不露,甚至還能找出自己招式中的破綻進行反擊,對刀的理解只怕不再自己之下,難怪能將綠蛇打至昏迷。
金環大刀斜著劈下,贏正右腳微蹲,身子呈半傾斜狀,宛若倒掛在崖壁上的古松。金環大刀從贏正鼻尖擦過,刀上波浪狀的刀紋映入贏正眼簾,贏正甚至能夠聽見金環與大刀的碰撞聲。
血鯊見自己斜劈沒有斬中贏正,刀身一轉,順勢一腿蹬向贏正。但贏正早有預料,只見他雙臂擋在胸前,實實地接住了血鯊一腳。
血鯊人高馬大,這一腳雖被贏正接住,但其中的力道足足讓贏正退了三四步才卸去其中力道。
還未等贏正站穩,金環刀身血光大冒,似有一頭鯊魚在其中游蕩,朝贏正當頭劈來。
但在血鯊眼中,當金環大刀快到達贏正頭頂時,贏正忽的向旁一躍,但另一邊也同時出現了一個贏正,兩個贏正朝左右兩邊躍去,躲開了血鯊明顯被影響到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