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贏正又陷入沉思,胖子咂了咂嘴,贏正這老文青的病還是改不了,總是莫名其妙的陷入某種情緒中,這就是大科學家麼?
胖子和芮牛碰了個杯,並示意別管他。讓贏正這樣思考一會兒他就會如夢初醒,並且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偷偷看兩人一眼。
就在贏正發呆的時候,拍賣會也逐漸接近尾聲,芮牛也在贏正發呆期間拍下了幾件物品。總的來說,這次拍賣會是賓主盡歡,也讓贏正芮牛這些從外地來沙城的土包子見識了一下什麼叫做高大上。
“阿正...結束了,人都快走光了。”正當贏正處於人生和社會的大思考時,胖子拍了拍贏正的肩膀以示提醒。
“啊...哦。”
贏正連忙回過神來,場內的基因者們陸續退場,已經走了十之八九。贏正見狀,連忙和胖子芮牛走出包間,向樓下走去。
經過二樓時,贏正特意朝二零六方向瞟了一眼。果不其然,一個腮邊有幾條縫的男人正在和陪過贏正的芸兒交談,臉色陰沉,似乎沒有得到想要的資訊。
戾虹忽而朝樓梯口望了一眼,他感到一股窺伺的眼神,不過一閃而逝消失的很快,就像路人的無意一瞥。他回過頭來,繼續和有些拘謹的芸兒交談。
贏正瞟了一眼後便不再關注,他現在的容貌根本不是一開始來沙城,也就是化名顧雨的容貌,戾虹唯一的線索便是冷池,但以冷池的性格,不會透露出有關贏正的半個字,所以戾虹根本不可能查到顧雨。
就算查到了顧雨,顧雨也只不過是贏正的一個化名而已,面具之下還有面具。
贏正微微一笑,不過笑容很快就凝固在了他的臉上,因為一個人從他身邊走過。
馮傑!
馮傑依舊是那漢奸中分,穿著一身白色科研製服,泛亞聯合的標緻大咧咧的擺在胸前,那金絲眼鏡依舊掛在他的臉上。
贏正保持的笑容從他身邊走過,只是走過之時,拳頭已經狠狠攥緊。他此時就像一隻被別人操控的木偶,行動是那麼的僵硬無比。
馮傑就這麼從他的身邊走過,直直地走過,兩人擦肩而過。贏正很怕下一刻自己就會撲過去質問馮傑關於馮教授身死的事情。
但贏正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馮傑是火種的高官,火種還不是贏正能夠招惹的起的。
現在的他只能隱忍,等到自己的實力無懼火種,他自會找馮傑討個說法。
馮傑回頭看向剛才擦肩而過的三人,其中一人的氣息是那麼的熟悉,但那身型又完全不相同。馮傑搖了搖頭,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
“阿正,是那個人?”胖子瞟了一眼贏正道,畢竟贏正還是第一次這麼失態,一旁的芮牛也望了過來。
“嗯,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沒有表情的說道,只有旁邊的兩人才知道,贏正此刻的語氣是那麼的冰冷。
三人默默地回到了聚集地。
......
四月的沙城冷意依舊,但在那料峭的冷意下,生機在寒春的枝丫中綻放。不管是人類還是基因獸還是喪屍,或許都在這生機下逐漸生長。
紅杏越過冷池家的門牆,那坐落於沙城中心的邊緣的古宅此時並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