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怎麼了?”胖子看向贏正懸在半空中的手道。
“裡面真的有人,而且是活人。”
說罷,贏正沒有猶豫,直接推門而入。木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空氣瞬間寂靜了下來,窗內的人影也不在扭動。
“屋內的倖存者,我們是來自沙城的獵隊,來此完成任務,可否進來了解一下情況。”胖子見贏正不願說話,也罷,贏正那聲線確實不宜開口,所以胖子便提前開口道。
屋內一陣沉默,似乎屋內人在思考此話的真實性。
“進來吧。”
一個冷淡卻悅耳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胖子和贏正對視一眼,便一齊推門進去,屋內的場景讓三人一愣,三人也讓屋內的人一愣。
房內不大切極為簡陋,只有一張八仙桌和一張床,還有一個書桌和幾條凳子。大約七八個基因者站在一旁,而坐在椅子上的是一個看起來年過花甲的老人和一位面容冰冷俏麗的女子。
胖子還是秉承一貫的習性,一見美女便走不動路,贏正只好先自報家門。
“你們好,冒昧打攪,我們是沙城的V字獵殺隊,今天剛接了九江鱷的任務,所以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贏正陰森冰冷的聲線讓屋內的人員攥緊了手中的武器,空氣又頓時凝固了下來。
最後還是坐在椅子上的美女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我們是流櫻獵殺隊,我是隊長櫻南霜,我們也接了同樣的任務,幸會。”
贏正帶著面具的頭朝櫻南霜微不可查地點了一下,表示瞭解。
“可否請我們旁聽一下。”贏正看向櫻南霜,隨後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老人。
“這是莊老,一直生活在九江邊,因為附近一直沒什麼喪屍才得以有幸生活至今,九江的情況他最瞭解。”櫻南霜淡淡道,面容冷漠臉上沒什麼表情。
“嗨,沒啥了不瞭解的,我只不過苟活在這罷了。”座椅上的莊老擺了擺手道,十分的謙虛。
“那還請莊老講講這九江邊鱷魚的情況,是否有鱷災的風險。”胖子連忙道,這莊老一看就是經驗老道之人,對九江的熟悉程度肯定甩他們這些外來者幾條街。
“嗨,這九江從來都是嶺南群山的命脈,很多的生物都靠著九江支流過活,鱷魚也不例外。它們主要生活在水流平緩的地區,那裡靠近溼地,有很多的鳥類和森林裡的動物過來取水喝,鱷魚也就有了食物來源。”
“但是後來,ZF大動工程將九江溼地改造為可觀賞的溼地,遊客也慕名前來,之後來的人越來越多,導致一些鳥類和動物都不願到河邊江邊取水,鱷魚們也就沒了食物來源,數量逐漸減少。”
“後面ZF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們以保護鱷魚的目的開起了鱷魚養殖場,鱷魚的數目是多了起來,但被養殖場殺死的鱷魚更多,我當時就是那個養殖場的員工。”
莊老無不回憶地道,一看就是開啟了老年人的專屬話癆模式。
“額,那莊老,鱷災的情況......”
“哦哦,你看我這腦子。算算日子,現在正是鱷魚的小仔們長大的時候,這個季節鱷魚的數量會達到頂峰,至於你們所說的鱷災,還得去實地勘察一下才知道。”莊老拍了拍腦袋說道。
“那就麻煩莊老明天帶路,我們會保證莊老您的安全。”櫻南霜淡淡道,看向莊老的時候臉上才出現表情。
“嘿嘿,沒問題,都是小事,反正我老骨頭一把了,能為你們做點貢獻也好。”莊老有些不好意思,滄桑的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好,那就麻煩莊老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莊老務必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