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李嬤嬤和雪兒姑娘隨著福運親自進了趙嬤嬤住的屋子,拿出來的那個包裹著胎兒屍體的布包也是福運親自拿的,這期間怎麼可能有機會掉包?
李嬤嬤想不通了。
葉玉珠心頭好笑,其實孩子還是那個可憐的孩子,只是障眼法罷了!如今那個孩子被福運親自埋在了後山,過幾天也爛了,饒是大羅神仙也翻不起這樁子障眼法下的公案。
“李嬤嬤,只記著一點,如果想讓長姐活著,那個孩子的事情就此翻過,你回去找個機會告訴長姐,”葉玉珠頓了頓道,“福王絕不是那種可以輕易哄騙得了的人,之所以能有現在的結局那是因為王爺已經愛她至深。若是她死了,方公子必死無疑!”
李嬤嬤臉色登時一變緩緩福了下去:“老奴省得!”
“罷了!天色也黑透了,我得回去告訴祖母一聲,祖母還等著呢!”葉玉珠這一齣子好戲看的,渾身都累散架了去。
“大少奶奶受累了,老奴這便吩咐下去給大少奶媽備車,這幾日還希望大少奶奶能來府上多看看沐側妃。“
葉玉珠不禁好笑,這個李嬤嬤應該是平日裡受了一點兒正妃的窩囊氣,那邊王爺剛剛下令冊封沐念月為府中的側妃,這邊就喊上了。
“好,我回去了,你好好照顧你家主子,還有多事之秋多留個心眼兒!”葉玉珠說罷也不囉嗦轉身走出了閑置的屋子,剛沿著湖心島通向外面的木橋走出幾步遠便頓住了腳步。
橋的那一邊黑壓壓跪著一群人,為首的一個身著玄色繡竹紋的年輕人卻是直直的跪著,眼底含著幾分悲慼和憤怒。
葉玉珠嚥了口唾沫,對面跪著的這個人正是福王府世子爺慕容禦,左緋塵身邊的得力跟班兒。想到此處關節,葉玉珠不禁苦笑,自己好像真的有和左相對著幹的嫌疑。
之前沐景逸跟著左緋塵混被她如今收拾妥帖了,幾乎成了半個廢人,還被左緋塵做了棄子。如今這世子爺可是左緋塵手中意義非同尋常的得力幹將,自己這一次在福王府的所作所為一定會再次惹惱了左緋塵。
可是她能說她真的不是故意讓福王將自己老婆攆出府去的嗎?況且那個福王一看就是個愛情的瘋子,和這種人沒法子講道理的。
她身後跟著的雪兒和草香也是被這種陣勢嚇了一跳,慕容禦果然在年青一代的福王府子弟中威望極高,看看他身後這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八成都是來給世子爺助威的,如今福王府的形勢對慕容禦可不大妙啊!
自己的母妃被父王轟出了府,外祖父威北侯的顏面蕩然無存,父王這樣寵妾滅妻的行徑讓他這個世子爺該如何是好?父王對沐念月的寵愛已經完全超出了一般人的理解了,這要是沐念月再懷個孩子,豈不是直接就能攛掇父王重新立一個世子?
慕容禦也算是聰明人,如今同父王大吵大鬧他是撈不到好處去。母妃上了年紀還要被趕出府去,於情於理都讓慕容禦幾乎有種殺人的沖動,當務之急只能打感情牌。他帶著全府的子弟侯在芙蕖園外懇求父王收回成命!
葉玉珠只覺得黑壓壓的人群射向自己的目光就像一柄柄利劍,恨不得能將她這個惹禍精刺出幾百個窟窿。
身材有些肥胖的慕容複狠狠朝著葉玉珠唾了一口罵道:“喪盡天良的害人精!老子呸!”
“是啊!這個女人簡直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