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父母坐上最後一班公交車離開,張楚晏將手中的一疊錢攥的很緊。
張夫張母總說坐公交車是相應國家號召節能環保,在本市出行時,大多時候也是步行與腳踏車代步。
可張楚晏知道,他們是捨不得。
回想起錢包裡那把皺巴巴的紙幣,張楚晏深深吐了一口氣,這才讓胸口那股難受的感覺消散了些。之後小心翼翼地將錢塞進上衣口袋中貼在胸口,一步三回頭的返回俱樂部基地。
可他不知道的是:
公交車上的張東臨夫婦。
“老婆,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去找個專業演技班進修一下?”
張東臨臉上有著沉思之色,正深刻反省中。“剛才看到你抹眼淚,我差點又笑了場……而且現在孩子歲數大了,也不好忽悠了。”
一聽他這麼說,旁邊的美婦人生氣了。“張東臨,那可是你的親生兒子!”
“我錯了。”
張東臨連忙舉手做投降狀。“但是你仔細想想:一件事總得有始有終不是?你看楚晏現在狀態就挺不錯的。孝順、懂事、堅強,勇敢,關鍵還有夢想,也有動力去爭取自己的機會。不像我……”
“咳咳!”
張東臨說到這裡,意識到自己跑題了,攤了攤手道。“你說現在萬一被這孩子知道了自己是其實頂級富二代的事,那不完犢子了?”
旁邊的美婦人聽完也沉默了。
隔了好一會功夫,才小聲問道。“那,下週一?”
張東臨笑著頷首道。“哈哈,放心。培訓地方我早找好了,北影名牌教授,手底下出過不少青年演技派了,口碑值得信賴……”
而另一邊,坐在俱樂部監控室的戰隊老闆愛德朱,看著逐漸離去的夫婦背影微微嘆了口氣道。“還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這孩子也真是不容易。”
似乎領悟到這位張先生深層含義的戰隊老闆愛德朱琢磨了一會,跟旁邊經理阿布開口道。“明天……讓食堂大姐幫他多打顆雞蛋吧。”
常道時光如梭。
經過幾個月的整頓,張楚晏已經完全適應了待在edard g戰隊的職業選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