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一座星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僅僅只是星辰的搬運,饒是有諸如楊君山這般的大神通者,就不是朝夕之間可成的事情。
周天星斗大陣所用的星辰可並非是西山星宮用來拱衛西山大陸所捕捉那種大型的隕石星體,單純就體積而言,星斗大陣所需的星辰個體就不知道要大出多少倍。
河洛星宮的每一顆星辰都是一座堡壘,不但有著陣法師持星辰幡駐守其上,還可供人生存和修煉,可以說完全相當於一方小型的位面世界。
楊君山主持五行星宿的重建,實則只是依託四靈星宿,並在此之外再重建一座星宿而已。
因此,在河洛星宮之中初步做出規劃之後,楊君山便將陣圖以及一應事宜交接給了作為副手的鄭基仙尊,而後便心安理得的做了甩手掌櫃。
楊君山看的很清楚,這位鄭基仙尊應當是河洛星宮著重培養的嫡系陣道仙師,之所以給楊君山做副手,應當便是為了將來上位而培養資歷。
楊君山與河洛星宮的關係更像是一種互惠互利的交易,因此,自然也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給鄭基仙尊表現機會的同時,也順便與將來的河洛星宮高層打好關係。
河洛星宮中央,太陽與太陰兩顆雙子星相互環繞旋轉,這裡是整個周天星斗大陣最為核心的區域,同時也是河圖、洛書兩大陣道仙寶的本體所在,同時也是太陽、太陰兩位星主的駐守之地。
楊君山的到來很快便被太陽星主所知。
楊君山見到對方笑問道:“怎得只有前輩一人在此,太陰星主怎得不見?莫不是因為楊某伐了他的三萬年月桂樹,肉疼之下不願再與在下相見?”
太陽星主哈哈一笑,毫不留情的揭太陰星主的老底兒,道:“還真有這方面的緣故,那可月桂樹算是他的心頭肉,近萬年來一直看護有加,始終不願著其凝聚月桂木枝化為木行至寶,如今卻被你伐了造舟,心中自然不快,恰逢一樁要是需老朽或他出面面談,於是便乾脆躲了出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楊君山指著太陽星主笑道:“這裡面星主前輩你卻也有份兒,別忘了,是你老人家最先提出了拿月桂樹做交易,在此之前,楊某可不知河洛星宮之中居然會有此物,指不定太陰星主心中對你也有怨氣。”
太陽星主聞言一愕,神色間也略微有些訕訕。
不過到底是積年的老不死,麵皮自然夠厚,很快便將楊君山的奚落拋之腦後,道:“楊道友這一次前來,是想要在混沌入口之處閉關修煉?”
楊君山點頭正色道:“正是!”
河洛星宮,本身屬於荒天星界。
荒天星界本身便只是一座小型位面世界,卻又因為河洛星宮赫赫名聲的遮掩,以至於在星空之中幾乎名不見經傳。
然而再小的位面世界也擁有混沌之地入口,而這個入口便在荒天星界僅有的一處精華凝聚之地河洛星宮之中。
難怪河洛星宮之中擁有一艘星河大舟,正可謂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只是不知道能夠開啟混沌入口的鴻蒙紫氣究竟是在誰的手中。
除卻改造西山長舟和本源潮汐,進入河洛星宮中央的混沌之地閉關修煉,也是楊君山與太陽、太陰兩位星主交易的一部分。
想要進入河洛星宮中央的混沌之地,則必須要經過太陽、太陰兩位星主的首肯。
太陰星主雖然外出,但楊君山事先已經得到了他的認可,則只需要太陽星主一人引導便可。
當太陽星主出手引動太陽、太陰兩座星辰的時候,楊君山再次見到了龍馬與龍龜從兩座星辰之中出現。
只不過這一次兩大陣靈的身上卻並未託著河圖與洛書的本體,但兩大陣靈卻彷彿已經認識他一般,極有靈性的朝著楊君山點了點頭,而他也趕忙向兩大陣靈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