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套法衣,潭璽派因為貢獻了弱水精華破陣而居首功,顏沁曦拿走了一套上品法器和一套下品法器,寧家與楊家也各自分了一套中品法器和下品法器。
對於修士而言,擁有法衣在身便意味著在暗殺和偷襲之下,能夠擁有更多的生還可能,這六套法衣的價值可是不低。
顏沁曦將那件上品法衣拿到手之後便直接穿在了身上,法衣能夠在修士靈力的作用之下,按照修士的體型自行調節,身上衣服的顏色紋飾都能隨之變化。
而那件下品法衣卻被魯敬穿在了身上,原本魯敬是要讓給顏忠的,不過這老頭只管拿著顏沁曦拓印下來的那一套秘術沉思,魯敬原本要謙讓,卻讓他不耐煩的拒絕了。
寧家的那件中品法衣自然穿在了寧斌的身上,而下品法衣寧清和寧河兩人都沒要,而是讓寧斌自己收了起來。
楊君山拿到兩件法衣之後,徑直丟給了楊君平和蘇寶章,楊君平自然不會跟自己的大哥客氣,歡天喜地的穿上了,倒是蘇寶章極為不好意思,要將法衣讓給九離。
楊君山笑道:“寶章哥,你自己穿上就是了,九離是不用這件法衣的。”
不是九離不用,而是九離自己壓根兒就用不了,她所修煉的巫力根本無法御使這件法器。
蘇寶章還是不肯,道:“那也應該你來穿!”
蘇寶章對於自己在楊氏家族當中的定位極為清晰,他雖然是楊田剛收下的弟子,但也只是弟子,沒有楊田剛的提攜,他蘇寶章充其量也不過就是西山村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靈耕農,做人自然要知道感恩。
在楊氏兄弟面前,他自然知道自己應該站在什麼位置,這種謙讓和低調固然讓人覺得他有些時候甚至顯得有些懦弱,可也正是因為這種本分,也才得到了楊氏兄弟的信任,否則這一次撼天峰之行,楊君山為什麼要帶他一個外姓人來。
楊君山笑了笑,道:“在我練成守山靈術之後,除非是上品法衣,其他的對我而言都是可有可無。”
這一句話要是別人說出來,說不定就要被旁人恥笑一番,可從楊君山嘴裡說出來,眾人不由的想起先前禁斷大陣被引動的時候,楊君山撐起守山神通護住所有人,在狂風暴雨一般的光刃斬擊之下屹立不動的情景。
包括寧斌等人在內的極為大圓滿修士都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便是一直沉浸在那道秘術傳承當中的顏忠也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看了楊君山一眼,隨後便又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揣摩那道秘術上面。
眾人在將法衣分完之後,因為使用弱水精華破陣的緣故,這一次眾人的消耗都很少,因此也並未花費太長的時間休整。
在第五、六重光幕之後的收穫已經讓眾人看向第七重光幕的時候熱切了許多,不過想要破陣卻並不容易,第七重光幕的威力要比第六重強出了不少。
“楊小友,這一層光幕你感覺如何?”
不知不覺間,無論是寧清還是魯敬,都已經將楊君山作為三人之首,或許先前兩人還覺得自己在經驗和見識上還能勝過楊君山一籌,然而眾人一路勢如破竹一般連闖六道光幕,早已經摺服了這兩位資深的陣法師。
“難,單憑咱們自身之力極難破陣,恐怕還要藉助外力!”
“哦,這麼說楊小友已經有辦法了,說出來咱們合計合計。”
這禁制光幕難破解不怕,藉助外力破解也不怕,怕的就是除了強行破解之外,其他沒有任何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