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南沒好氣的道,“她包完了你包?”
他沒說話,代表預設了。
沈淮南這才坐了下來,不太溫柔的再次拿過邢嫿的手,速來的好脾氣也被這倆貨撐破了,斜睨了眼站著的霍司承,冷聲道,“給你司機打電話,叫他滾過來接你們兩個小學生回家。”
霍司承盯著邢嫿的側臉看了會兒。
她沒說什麼,但睫毛顫抖得厲害。
他拿起手機,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邢嫿又遭了一波罪。
她深刻的意識到,在耍狠這件事上,連脾氣再大的霍總,都完全不是好似根本不發脾氣的邢大小姐的對手——
因為她完全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可他卻必須拿她的身體當回事。
至於她,傷了手她手疼,他傷了她心疼。
毫無懸念的最大輸家。
邢嫿仰臉對著天花板,閉上眼。
【你要來這手你不能自己遭罪嗎?】
腦海中一片安靜。
沈淮南忍著火氣,給這兩人重新包紮了一次,“再作你們就乾脆別要這手了!”
【我會廢了你的手。】
【這也是你的手。】
【不要了。】
邢嫿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白色紗布,覺得這手可能真的保不住。
重新給兩人包紮好後,沈淮南捏著眉心直嘆氣。
霍司承一言不發的把因為在室內而脫下的大衣給她穿上,然後就要去抱她。
沈淮南又忍不住提醒,“司承,你肩背上的傷不適合再把她抱來抱去了。”
霍司承頭也不抬,淡淡的道,“出來的時候沒穿鞋。”
沈淮南,“……”
她本來就是剛洗完澡坐床上……然後不知道怎麼給自己手上來了一刀,霍司承自己的衣服都沒穿,哪還有那個時間去給她找鞋子穿,一路都是抱著的,腳不曾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