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八歲的小凝月好奇的盯著面前的俊美少年。
“你要叫我小叔。”少年一笑,蕩人心絃。
葉凝月繃著一張罩著冰殼的臉,“我沒有小叔,你騙人。”
“我沒騙你,你的爺爺是我的爸爸。月寶,從今以後我們是一家人。”顧寒瑭拉起凝月嫩白的小手,以示友好,卻不想被她不領情的抽了回去。
“你不可以叫我月寶,我又不認識你。”
“……”
剛才這丫頭從樹上掉下來,若不是顧寒瑭接住她,恐怕這會已經在醫院了。想不到小小年紀,就懂得了過河拆橋。雖然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不是很愉快,可是不久後,事情卻發生了改變。
“小叔,這些題好難,你幫我做吧!”
“小姑剛才又罵我了,小叔,你可要幫我報仇啊!”
“月寶害怕打雷,今晚我想跟小叔睡。”
……
每在顧寒瑭無可奈何時,他都很懷念當初說不認識他的那個小女孩。
十三歲,是女孩情竇初開的年紀。葉凝月也在這一年收到了許多情書,可她從來都沒有回複過任何一封,因為在她心裡忽然確定了某件事。
回到家,她徑直走向了顧寒瑭的房間。按照慣例,直接推門而入,卻看到了令她尷尬的一幕。
剛沐浴過的顧寒瑭,腰間只圍了一件白色浴巾。二十歲的俊美男人,幾乎裸露的展現,絲毫不亞於美人出浴的與性感。那晶瑩的露珠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閃動,讓凝月雙頰滾燙,移不開眼。
顧寒瑭正拿著毛巾擦頭發,瞥見站在門口的人,微蹙了下眉,拿起床上的浴袍披在身上。
“以後來我的房間記得敲門。”
凝月餘熱未退,撇了下嘴,抱怨道,“誰讓你不鎖門,活該被人看。”
真是把她慣壞了,顧寒瑭感嘆,剛想說什麼,卻看到她低著頭,手指使勁攪著裙邊,彷彿要把它扯碎一樣。
看來這丫頭是又闖禍了,顧寒瑭坐在床邊,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她,“說吧,你又怎麼了?”
葉凝月終於抬起了頭,白淨的小臉先是笑了笑,才說,“那個,我們老師說,想見家長。”
“見家長?上星期不是剛見過嗎?”
爸爸去世了,媽媽離開了。像見家長這樣的事,凝月不敢告訴爺爺,而小姑更不可能去,所以這個‘光榮’的任務,自然落到了小叔的身上。有時凝月會想,還好爺爺收養了顧寒瑭,他簡直就是為自己解決各種麻煩的機器貓。
“這次,不是成績的事……”
寒瑭挑了下眉,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那是什麼?”
“老師說,想跟家長談一下孩子早戀的事。”
早戀?顧寒瑭著實被她嚇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盯著她。
凝月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隱隱的怒意,卻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小叔,你別誤會。只是有人給我寫情書,被老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