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裡最沒資格的本尊,就是令然兒喜愛的緊。”雲錦世清冷抬了抬眼眸。
他贏在楚安然喜愛他,心裡有他。
“你……”言傾亦即便再生氣,也不得不承認雲錦世所說。
以前是雲錦世,憑什麼現在還是雲錦世?
“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墨初慕口吻淡淡的。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楚安然現在喜愛雲錦世,以後便不得而知。
“確實如此。”言傾亦同意墨初慕所言。
“本尊信然兒,就如然兒信本尊。”雲錦世是絕對相信楚安然:“倘若誰對然兒做了不該做的事,本尊會讓他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本宮已經嘗試過生不如死的滋味了,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比那更生不如死的。”言傾亦說的是楚安然:“其它任何事在我眼裡,都算不上生不如死。”
“你們聽我說一句,其它事先放一邊,如今安然報仇的事最重要,她如今最在意的是怎麼為她爹孃報仇。”墨初慕道。
“這事不需要你們插手。”自己媳婦兒的事,雲錦世才不會讓別人管。
“不是你說了算。”言傾亦說的也是墨初慕所想。
可是下一刻……
“施姜,墨族長管理鳳凰族這麼久,也太累了,你不管用什麼手法,讓他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雲錦世故意停頓了一會兒:“再多找一些事給這段時間鳳凰族的代理族長做,最好能使他吃不好睡不好。”
代理族長指的自然便是墨初慕,墨鈺莫一休息,墨初慕不想管鳳凰族也是不行。
“是。”孔施姜剎那消失不見。
墨初慕想去追孔施姜,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肯定是雲錦世做的,他都不知道雲錦世如何出的手:“錦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