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心他都關心得在考慮他死了後,買什麼棺材給他好。”雲錦世冷冷瞥了白未念一眼:“然兒,你覺得呢?”
“啊?”楚安然突然很想離開,可又不能離開:“你們之間還真是……真是……”
“真是什麼?”白未念問。
“你們真的確定你們不是仇人?”楚安然把這幾天一直想問的問了出來。
“當然不是,我們要是仇人,怎麼可能每天在同一張桌子上用膳。”雲錦世溫柔看著楚安然:“然兒,你說對不對?”
楚安然眨眨眼:“好像也對。”
“小安然,別多想。”白未念伸手打算去摸楚安然的頭,雲錦世迅速拿起茶杯砸向白未念額頭。
白未念瞬間躲開,也就沒有摸到楚安然的頭。
這幾天白未念想摸楚安然的頭,沒有一次摸到過。
雲錦世和白未念想與楚安然獨處,也沒有一次成功過。
雲錦世晚上想去楚安然房間找她,但都被白未念阻止了。
白未念想和楚安然獨處,亦被雲錦世阻止了。
但楚安然牽雲錦世的手,白未念沒辦法阻止,只能憂傷看著。
雲錦世和白未念為了不吵到楚安然,即便看對方不順眼,也並未打起來,只是每天用眼神或者言語攻擊對方。
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每當他們用眼神或者語言攻擊對方之前,楚秦和楚安謐他們都覺得苦兮兮的。
“然兒,即便他是你師傅,也不可以摸你頭,畢竟男女有別。”雲錦世真想砍了白未唸的手。
“師傅是我長輩,就像我爹一樣,無礙的。”楚安然是怎麼以為的怎麼說。
“哦,長輩呀。”雲錦世的話,讓愣了愣的白未念臉色徹底黑了。